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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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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血月照见的(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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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羞耻,像腐烂的果实,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但穆绯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同时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不说?那就做到你说为止。

    快感如水般涌来,安憬的手指攥紧了地上的泥土,指节泛白。她想要更多,又害怕更多,这种矛盾让她几乎发疯。

    想着您……她终于崩溃地开,声音细若蚊蚋,想着您的手指,想着您的唇,想着您进我……

    话一出,她就后悔了。太脏了,太了,穆绯会怎么看她——

    但穆绯只是叹息了一声,那声叹息里满是满足:终于……终于让我听到了。

    她进她,不是用手指,而是某种更冰凉、更柔软的东西。

    安憬睁大了眼睛,看着穆绯的唇染上了自己的花,在血月的照耀下,妖冶如盛开的彼岸花。

    大……她的声音支离碎。

    叫我的名字,穆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压抑的疯狂,在这里,没有大,只有穆绯。

    穆绯……安憬尝试着,这个音节在舌尖滚动,带着奇异的亲密感,穆绯,穆绯……

    她越叫越顺,像是这个名字早已刻在她的灵魂处。穆绯回应着她的呼唤,手指与唇舌并用,在安憬体内掀起一阵又一阵的。

    但就在安憬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穆绯突然停住了。

    不对,她的声音带着痛苦的清醒,血月……我在血月下……

    她猛地退开,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指尖沾染的血迹——不是安憬的,是她自己的,指甲陷掌心留下的。

    我会伤到你,她说,声音颤抖,我会失控,会吸你,会……

    我不怕,安憬坐起身,不顾身上的狼藉,握住她的手,我愿意死在您手里。

    但我不愿意!穆绯甩开她的手,声音带着怒,却又在下一秒软下来,阿憬,我不愿意……

    她看着安憬,眼中有挣扎,有痛苦,有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还有一个办法,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讲述某种禁忌,初拥。

    这个词让空气凝固了一瞬。

    把我的一部分血给你,穆绯继续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会成为血族,会获得漫长的生命,会……

    她顿了顿,眼中的痛苦更加浓重:会与我建立链接。我能听见你的心声,你的每一个念,每一次心跳……

    安憬愣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是要挣脱某种束缚。

    这是对你隐私的侵犯,穆绯别开眼,不敢看她的表,它会把你最隐秘的想法露在我面前。而且……

    她吸一气:漫长的生命对长生种来说,往往意味着绵绵不尽的孤独。在此之前,我宁愿自己承受你逝去后的孤独,也不想……

    也不想什么?

    也不想出现你万一厌倦我后,想要拥抱死亡,却无法的痛苦,穆绯的声音带着苦涩,而且,我能听见你,你却听不见我。

    这意味着你永远无法确定我的心意,永远会怀疑,会害怕,会……

    她停住了,像是无法继续说下去。

    安憬沉默了。她看着穆绯,看着这个总是清冷疏离、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的血族。

    单向的链接。

    她能想象那意味着什么——她的每一个念都将露无遗,而穆绯的思想依然是那不见底的古井。

    她将彻底透明,而穆绯依然神秘。

    她将在完全的露中,承受完全的不确定。

    我愿意,她说。

    穆绯猛地抬。

    我说我愿意,安憬重复道,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更加平静,我想让您听见我的心声。

    我想让您知道,我每一次看向您时在想什么,我每一次触碰您时渴望什么,我……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我每一次怀疑自己是否被时的恐惧。

    穆绯的眼瞳剧烈收缩。

    我知道这不对等,安憬继续说,知道我会害怕,会怀疑……但我也相信,她握住穆绯的手,相信您会用行动告诉我,您是我的。

    即使我听不到,即使我怀疑,您也会……

    我会,穆绯打断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会每天告诉你,用我能做到的一切……

    她没有说完。但安憬知道,她无法确定穆绯会用什么。她只能等待,观察,在每一个瞬间收集碎片,最后拼凑出一个可能永远无法确认的图景。

    那就开始吧,安憬说,初拥我,穆绯大。让我成为您的眷属,让您听见我的心声,让我……

    她顿了顿,终于说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渴望:彻底属于您。

    血月的光辉从天空倾泻而下,将两笼罩在一片猩红之中。穆绯看着眼前的少,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你确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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