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特地买了这条皮带,求爹爹狠狠责打

儿的


……”
“你这么贱啊?这么喜欢挨打?”张顺之嘴角微微上扬,

中的话越发下流和刻薄了。
“……是,

儿喜欢被爹爹狠狠揍


,

儿的贱


需要爹爹经常管教才行……”志楠迎合着张顺之的挖苦,说出这样下贱的发言,她感觉心跳得极快,胯间湿得一塌糊涂。
“去趴在沙发扶手上。”张顺之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令

难以察觉的兴奋。
志楠驯服地照做,


垫在沙发扶手上,高高地翘起,她甚至自觉地分开了双腿,两瓣红肿的


自然放松打开,令那闪烁着点点水光的桃源幽境也完全展现在张顺之眼前。
“啪!!”
“啊啊——————”志楠没想到张顺之下手如此狠辣,这第一记皮带竟如同毒蛇般迅疾,仿佛要在她

上啮下一块

般狠狠掠过。
一道即使在她本就红肿的


上也显得十分刺目的

红印记迅速浮现出来,逐渐隆起。
“怎么样?这个力度能满足你吗?”马上又是一记同样狠毒的皮带紧挨着上一道肿痕奔袭而来。
“嗷————爹爹饶命!疼死

儿了!!呜呜呜……”志楠流着泪大叫道。
“不是你自己说喜欢挨揍,求着我狠狠揍你的贱


吗?这么两下就受不了了?”
“呜呜……爹爹……实在太疼了,求爹爹轻点……”志楠说着,又讨好地继续分开双腿,尽力把


挺得更高。
“啪!啪!!”
“啊呀————哇!!”粗糙而坚韧的皮带继续在少

娇

的

肌上肆虐,志楠的哭喊声也随之响起,大宅中再次奏响了这阔别数

的残酷乐章。
正如志楠先前所料想的,这根漂亮的皮带还一次不曾扎在张顺之的腰间,就已经成了让自己痛苦哀嚎的刑具。
直到志楠

峰至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染成

红甚至紫色,夸张地肿起,张顺之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施虐。
“还满意吗?


还痒不痒了?”
“呜呜……不痒了,辛苦爹爹了……”
“那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是……谢谢爹爹,谢谢爹爹管教

儿……”志楠大约猜到了张顺之的意思,可若让她主动去请求那种违背伦常之事,她还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你就只有这两句感谢的话吗?”张顺之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好吧。别忘了从明天开始来领欠下的债,好好算算还欠着多少,算错了可要加倍罚的。回屋去吧。”
“是……爹爹。”知道明天注定会十分难熬的志楠有些后悔,又有些庆幸——后悔于自己刚刚若是主动提出帮这个魔鬼泻火,说不定明天会好过些;庆幸于至少这次自己还守住了这样的底线。
翌

上午。
“啊啊啊!!!!三十二!!轻一点吧!求求您!

儿真的受不了——”
“啊呀——————三十三!饶命呀!求求爹爹饶了

儿吧……”
志楠此刻正受着那连续十天每天二十下的

沟鞭子。
她疯狂地哀嚎着,样子实在狼狈无比:一丝不挂地跪趴在桌上,白

的身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浑身如同被抽了骨

似的蠕虫一般瘫软着,美丽的脸蛋扭曲得近乎狰狞,眼泪鼻涕

水糊得到处都是,毫无优雅可言,只有经过一个晚上稍微消了肿,却仍有多处青紫和发黄的瘀痕的


滑稽地高高朝天撅着,两瓣


被她自己抓住死命地分开,整道沟缝高高肿起,娇

的菊花和唇瓣紫得近乎发黑,似乎轻轻一碰都会流出鲜血。
志楠知道,昨天自己没有令张顺之满意,今天就是代价。
但她还是想不到,张顺之竟会下这样的狠手。
每一记鞭子都仿佛要在她

缝中撕下一条

一样狠毒,她现在真的怀疑自己的

缝已经被彻底鞭烂了。
更何况,原本是二十下的鞭子,直抽到三十多下,仍不见张顺之有丝毫停手的迹象。
志楠真的后悔了。若是昨晚自己像个最下贱的

隶一样摇着


,用后面迎合张顺之的欲火,起码今天不用受这样地狱般的酷刑。
“啪!!!”
“嗷嗷————三十四!!疼死

儿了,求求您不要——”
“哎呀呀!顺之呀,别把孩子打坏了——”
声音从屋外传来,打断了张顺之的动作。
李承山从外面跨步进来,假惺惺地劝诫着。
这老东西其实已经在门

站了几分钟,很是欣赏了一会志楠的惨状,这才开

。
若要问他怎么会来?
其实也很简单,老变态自打上回见到了那惊心动魄的“美景”,便一直念念不忘,今儿听说志楠回来了,就赶早到了志楠家附近碰运气,还真就叫他见到了这比那天更加刺激的景象。
“呦,承山主任来了。你别管,这死丫

不往死里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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