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琳奈的色彩风暴

的缠。

    最后的高来得很温和，像水慢慢上涨，然后缓缓退去。我们相拥着，在余韵中轻轻颤抖，然后平静下来。

    我们在星空下做了好多次，直到把她带的套用完。

    我从她体内退出，处理好最后一个安全套。六个用完了，在地上排成一排，像某种古怪的纪念品。

    我们在那片星光与篝火织的光晕里，久久相拥，听着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慢慢平复。

    完事后，我们钻在同一个睡袋，分享同一瓶水。她靠着我，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画着圈，目光却投向远处地平线上学院灯塔的微弱光芒。

    “你的课题，”她忽然说，声音平静，“如果需要实地的光谐振数据……我可以帮忙。我的声痕，对光波微振动的捕捉度，比学院大多数探测仪都高。”她顿了顿，“当然，得等我先把摩托的悬浮稳定搞定……还有，下次做的时候，不许再分心监控环境读数了。”

    我忍不住笑了，收紧手臂。“那你也不许扫描隧群能源波动。”

    “成。”她也笑了，抬又吻了我一下，这次轻如羽毛。

    “不管你是谁，以前是什么……现在你是我的学弟，我的搭档，”她的手滑下去，找到已经软掉的，恶意地捏了一下，“我的……男。”

    夜更了，我们熄了篝火，并肩躺在睡袋里看星星。琳奈打了个哈欠，整个缩进我怀里：“困了。”

    “睡吧。”我搂紧她。

    “明天早上我要吃煎蛋。”她迷迷糊糊地说。

    “哪来的蛋？”

    “我带了。”她说，“在摩托的冷藏箱里。还有培根和面包。我要吃早餐。”

    “好。”我笑了，“给你做。”

    “还要咖啡……”

    “好。”

    “还要……”

    琳奈胡言语地提着要求，但也抵不住疲惫和困意的双重袭击，很快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吐息带着少的香气。

    我望着星空，感受着怀中这具温暖、鲜活、充满秘密也充满生命力的身体，想着她那些改装件，她一眼看穿伪装的敏锐，她莽撞下的细腻，还有她毫无保留付的信任。

    远处，原处，传来低沉而有规律的、仿佛大地心跳的嗡鸣——那是隧群在夜间进行的地壳物质吸收与转化。

    我扭看着睡熟的琳奈，这个带着声痕、色彩和风一般速度闯进我生命的孩，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闭上眼。

    在她清浅的呼吸声和原的心跳声中，沉睡眠。

    明天，还有新的路程，新的速度，新的色彩，以及属于我们的、未知而真实的未来。

    第二天，我如约给琳奈做好了早餐，在这原始、空旷又美丽的原上，我们享用了提供一天开始的活力的一餐，虽然只是培根煎蛋搭配烤面包，但也让琳奈十分满意。

    “该回去了。”琳奈终于说，直起身，重新戴上盔，“晚点还有课。”

    “嗯。”

    我们重新骑上摩托。这次我坐好后，她却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回看了我一眼——透过透明的盔面罩，我能看见她眼睛里闪烁的光。

    “下次，”她说，声音通过队内语音传来，“我们试试在空中做。我最近在改装摩托的悬浮系统，应该能稳定悬停在三米左右的高度。”

    “……你是真的疯子。”

    “哈哈哈，彼此彼此。”她笑着拧动油门，摩托再次咆哮起来，冲下坡，朝着学校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再次呼啸起来，原在两侧飞退。

    我环着她的腰，脸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能闻到她发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还有事后尚未散去的暧昧气息。

    而在我们身后，原上只留下摩托的胎印，还有一片被压倒的野花，在午后的阳光下缓缓挺直茎秆。

    那些花丛间，有几处叶上沾着可疑的、在光下反光的水渍。

    还有琳奈不小心遗落的那枚星星贴纸，此刻正粘在一株蓝色矢车菊的花瓣上，随着微风轻轻颤动。

    像是某个疯狂下午的，沉默的见证。

    就在摩托冲上一处高坡、短暂腾空的那一刻，琳奈突然大声喊，不是通过语音，而是真的喊出来，声音在风中飘散：

    “我喜欢你——”

    摩托落地，继续向前。

    我收紧手臂，把脸更地埋进她后背，同样大声喊回去：

    “我知道——”

    她笑了。我能感受到她后背传来的震动，还有她小腹因为笑声而收紧的肌。

    然后她再次加速，摩托像一道银色闪电，划金色的原，奔向远方的学院，奔向那些或许平凡、或许疯狂、但一定有彼此的未来。

    而在那个未来里，会有更多的速度，更多的色彩，更多的风与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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