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飞升！不要飞升！

体内的巨物不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媚，带出一波又一波令羞耻的快感。

    在这逃亡的路上，在这云端之上，她不得不持续地保持着这种姿势，不得不持续地用自己的身体去喂养这巨兽，维持它的高速飞行。

    泪水早已被风吹。

    灵曦眼神空地看着前方。她活下来了，她逃出来了。

    可是，她也彻底失去了什么。

    曾经那个高洁的仙尊已经死在了今晚的祭坛上。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为了生存，甚至不惜在万丈高空与兽媾的……母兽。

    “只要能活下去……”

    她在风中喃喃自语，声音碎而坚定。

    雷鹏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悲伤，那巨大的颅微微侧过来，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动作竟然带着几分类才有的怜惜。

    在这绝望荒原的夜空下，一一兽，以这种最禁忌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向着未知的远方飞去。

    ……

    夜色正在褪去，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惨淡的鱼肚白。

    雷鹏飞不动了。

    它背上的伤已经不再流血，因为体内的血几乎已经流。

    那双曾经遮天蔽的巨大羽翼，此刻沉重得仿佛挂满了铅块。

    每一次扇动，都伴随着胸腔内碎风箱般的喘息声。

    灵曦紧紧贴伏在它的身上。那根连接着两身体、输送着生命与元的纽带，早已在雷鹏生命之火即将熄灭时软化、脱离。

    她感受到了身下这具庞大躯体的颤抖，感受到了那种生命力如流沙般急速逝去的悲凉。

    “戾……”

    雷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低鸣。那不再是威慑万物的咆哮，而是一声充满眷恋与不舍的叹息。

    它的双翼停止了拍打，凭借着最后的惯，在一片怪石嶙峋的荒原上空开始滑翔。

    高度在不断降低。狂风变成了呜咽。

    “撑住……再撑一会儿……”灵曦声音沙哑，眼眶酸涩。

    但奇迹没有发生。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雷鹏庞大的身躯撞进了一片巨大的石林之中。无数岩石崩碎，烟尘四起。

    它在地上滑行了数十丈，撞断了三根巨大的石柱，才终于停了下来。

    世界，在这一刻死寂了。

    灵曦是从一堆碎石和羽毛中爬出来的。

    若非雷鹏在坠落的最后一刻，本能地用翅膀护住了背部，她恐怕早已身碎骨。

    她踉跄着站起身，浑身剧痛，皮肤上布满了擦伤和淤青。晨风刺骨，如同无数把小刀割在她赤的肌肤上，提醒着她此刻的狼狈与脆弱。

    她走到了雷鹏的颅旁。

    这只曾经不可一世的顶级仙兽，此刻正如同一座崩塌的小山，静静地卧在石堆中。

    它那一身紫金色的羽毛黯淡无光，沾满了尘土和涸的血迹。

    那双巨大的金色眼瞳依然睁着，只是里面的神采正在一点点涣散。

    看到灵曦走过来，它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抬起，却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灵曦跪坐在它面前，不顾地上的碎石硌了膝盖。

    她伸出满是伤痕的手，轻轻抚摸着雷鹏那坚硬而冰冷的喙，然后向上，抚摸它逐渐失去温度的额。

    “谢谢你……”

    两行清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只是一只野兽。它或许不懂什么是，它救她或许只是为了那一时的欲，为了那个植它脑海中的虚假梦境。

    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在所有都想把她踩在脚下、把她变成玩物的时候，只有这只野兽，为了她，拼尽了最后一滴血，带她飞出了那个绝望的地狱。

    “戾……”

    雷鹏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气音。它那只巨大的爪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想去触碰灵曦，却最终无力地垂下。

    那一抹金色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它死了。

    为了这半个月的虚假陪伴，为了那一夜的露水缘，这只天空的霸主，陨落在这片无名的荒原。

    灵曦没有嚎啕大哭。她只是静静地抱着雷鹏渐渐冰冷的颅，坐了许久。

    在这荒原的清晨，一个赤的，抱着一只死去巨兽的尸体。这画面荒诞、凄凉，却又透着一种动心魄的悲壮。

    过了良久，她站起身来。

    被封印了修为的她没有能力掩埋这么庞大的尸体。她只能费力地搬来许多碎石，堆在雷鹏的颅周围，做了一个简易的坟冢。

    “若有来世……愿你做回那翱翔九天的雷鹏，不再被囚禁。”

    她低声呢喃，在雷鹏紧闭的眼睑上，落下轻轻一吻。

    悲伤过后，便是更加残酷的现实。

    灵曦低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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