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飞升！不要飞升！

体欢愉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被撕得碎，然后被狠狠地踩进泥里。

    “丢了……要丢了……我不行了……我是婊子……我是贱货……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从未有过的大洪水从她体内发。

    这是她的初次高。

    也是她堕落的成礼。

    她在三个丑陋怪物的夹击下，翻着白眼，吐着舌，浑身抽搐，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达到了那个令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极乐巅峰。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天空是暗红色的，压抑得让窒息。

    原本高洁傲岸、不食间烟火的灵曦仙子，此刻浑身赤，身上沾满了黑色的泥浆、鲜红的处子血、白浊的和透明的水。

    她像一块布一样被三个丑陋的原夹在中间，被他们像对待畜生一样肆意玩弄、亵渎。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模样。

    而在她旁边不远处。

    她曾经最敬、最崇拜的师尊寒月，正跪在地上，卖力地用嘴为另一个原清理着下身，并不时回过，用一种过来的、慈祥却又诡异的眼神看着她，指导着她。

    “对，灵曦，就是这样……腰再塌下去一点，翘高点……”

    “把那个吃一点，别用牙齿，用喉咙……对，乖孩子……”

    “叫出声来，大声一点，主们喜欢听这种叫声……”

    听着师尊那熟悉又陌生的教导声，感受着体内那依然在疯狂律动的充实感，灵曦的意识逐渐飘远。

    她看着顶那片从未见过的、浑浊肮脏的天空。

    最后一丝清明的念，如同一只断翼的蝴蝶，在风中缓缓坠落，最终湮灭在无尽的黑暗中：

    “原来……这……就是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