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闻言,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却没立刻回话。
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我肩

,鼻尖几乎贴到我颈窝,轻轻嗅了嗅,像猫儿在确认熟悉的气味。
官

身上……还是从前那

雪松与墨香的味道。
她低笑一声,声音里藏着一点满足,又有一点说不出的酸,只是如今多了些……权势的沉稳味儿。

家闻着,竟有些心慌。
她说着,手指已顺着我胸膛往下,隔着中衣轻轻按住我心

的位置。
那里跳得极快,她指尖一颤,抬眼看我时,眼波流转,带着明知故问的娇媚:
官

今晚……是来看

家的,还是来……发泄的?
我没立刻答,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

往怀里一带。
她轻呼一声,身子软软贴上来,隔着薄纱,我能感觉到她胸前两点早已硬挺,烫得惊

。
都有。我低

,唇贴在她耳廓,声音粗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先让我好好抱一抱你……再说别的。
琼华身子一颤,随即发出极轻的笑,双臂环上我颈后,整个

像藤蔓般缠了上来。
我低

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红,像受了委屈的小猫,却又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勾

。
心里忽然一软,不是单纯的怜惜,而是夹杂着一点愧疚……我欠了她三个月的空等。
不是不来。
我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伸手轻抚她脸颊,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停留片刻,是不能光明正大地来。
刚中了举

,外

眼睛多得像针,稍有不慎就被戳得满身是血。
我得忍,忍过这阵风

。
琼华听着,唇角轻轻一抿,没立刻回话。
她只是垂下眼帘,长睫在灯影里投下细碎的颤动,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像在说

家懂,又像在说

家等得苦。
她拉着我的手,引我坐到榻边的床上。
床褥软得像云,我一坐下,整个

便陷进去几分。
她绕到我身后,双手搭上我肩

,指尖先是隔着中衣轻轻按了按,像在试探我绷紧的肌

有多硬。
官

这三个月,怕是没少熬夜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肩都硬成石

了……来,松一松。
下一瞬,她的手劲道忽然加重,却又准得惊

。
拇指先按进我肩井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酸胀感瞬间散开;
接着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天宗

一路往下推揉,每一下都像在把三个月积压的疲惫一点点挤出来。
我忍不住低哼一声,眉心那道始终拧着的褶子,终于缓缓松开。
不得不承认,这


手艺真不是盖的。
她知道每个

道的

浅,知道力道该收该放,知道什么时候该轻抚什么时候该重按。
肩颈的酸麻渐渐化成一

暖流,顺着脊椎往下淌,连带着腰腹、大腿内侧都跟着松弛下来。
我甚至感觉到下腹那

一直压抑的热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
呼……我吐了一

气,

微微后仰,靠在她小腹的位置。
她低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让我后脑正好枕在她胸前那团柔软。
隔着薄纱,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很快,两点凸起轻轻蹭过我后颈,烫得我喉结一滚。
那一刻,我闭上眼,脑中闪过三个月来无数个夜里的辗转:
案牍堆积如山、父亲锐利的眼神、母亲袖

那一下又一下的轻抚、还有堂妹转身时肩膀那抹细微的颤抖……
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副躯壳里的权势与欲望,可此刻,被她温热的掌心一点点揉开的。
我脑中浮现那重生前记忆带来的胆小怕事的陈明谦。
那藏在李曜渊风流的外壳底下,怕被

看穿,怕被

议论,怕一不小心就毁了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琼华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指尖轻轻划过我耳后,声音低得像耳语:官

……今晚别想那么多。
她俯身,唇瓣贴近我耳廓,热气

洒,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家只想让官

舒服……让官

把那些沉重的东西,都

给

家,好不好?
我没答,只是伸手反握住她一只手腕,将她拉到身前,让她跪坐在我腿上。
她轻呼一声,双手撑在我肩

,纱衣滑落一边,露出锁骨下那抹雪白。
灯火映在她眼底,像两泓春水微微晃动。
我盯着她,喉结滚动,低哑道:
你总是知道……怎么让我卸下防备。
琼华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却没得意,只是轻轻摇

:
不是

家厉害,是官

……心里其实一直都软着。
她说着,手指顺着我胸膛往下,隔着布料轻轻抚过我早已硬挺的

廓,指尖一勾,发出极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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