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蝶悲石·胡桃的悲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全1章(第40/4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起那根被我当成“纪念品”留下的、生锈的铅管,对着天花板,就在我床的正上方,她房间的正下方,“梆!梆!梆!”地敲了三下。

    那声音沉闷而富有穿透力,足以让她听得一清二楚。

    楼上的歌声戛然而止。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一阵手忙脚的、锅碗瓢盆掉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第二天,我的门又出现了一碗通心。

    这次,我吃了。

    味道……还行。

    至少没让我拉肚子。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我们之间一种独特的流方式。

    她只要一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开始她的“艺术创作”,不管是歌剧咏叹调,还是炼金实验什么的淹了我的屋顶,我就会拿起那根铅管,对着天花板进行友好而规律的提醒。

    而她,也总能很“识趣”地立刻停止她那扰清梦的行为。

    我们之间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眼神的流,只有这根铅管和天花板,在维持着我们之间脆弱的和平。

    生活就这么一天天地过下去,白天,我是码上说一不二的管理者,夜晚,我是一个和退休水神用铅管流的普通租客。

    倒也有趣。

    比起在璃月时那种充满了猜忌、嫉妒和刀光剑影的子,这种能用一根铅管就解决所有问题的、简单粗的生活,似乎更适合我这种木。

    至少,这里的麻烦,看得见,摸得着,还能……敲得响。

    转眼间,枫丹那冰冷的、混杂着铁锈味与香水味的空气,我已经呼吸了快两年。

    时间是最好的砂纸,能将最刻的伤疤,都磨得面目模糊。

    我不再是那个在往生堂里扛棺材的“木”,我是伊黎耶岛东侧柔灯港码的管理者,兰登先生。

    我的办公室里能远远望到沫芒宫那反着惨白光的巨大穹顶,我的钱包里永远有足够我去茉莉巷最贵的铺子里找乐子的摩拉,我手下那些五大三粗的工,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老板”。

    这种感觉,很好。

    它坚硬,实在,可以用摩拉来衡量。

    我和我楼上那个麻烦的、退休的水神邻居,也达成了一种荒诞的默契。

    她依旧会在兴致来了的时候放声高歌,只是时间从半夜三更,变成了傍晚饭点。

    不得不说,她的嗓子确实是被神吻过一样动听,那歌声穿透天花板,混着我餐盘里牛排的血水和白兰地的酒气,竟然成了一种别有风味的享受,像是在最高档的歌剧院里,吃着最廉价的盒饭,滑稽,却又该死地协调。

    我依旧会在她半夜捣鼓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弄得我天花板又开始渗水时,用那根生锈的铅管,不轻不重地敲击天花板。

    而她也总会很识趣地停下,第二天,我的门就会出现一碗味道还过得去的通心。

    我们之间,就像两台设定好程序的密机械,维持着一种互不打扰、却又彼此联系的古怪平衡。

    钟离先生的信,也从最初的一个月一封,变成了两三个月,甚至半年才来一封。

    信里的内容依旧是那些云里雾里的暗喻和密码,关心着我这块顽石在异国他乡是否过得安好。

    我已经能很熟练地用同样的方式回信,告诉他磐石很好,繁花很艳,金石很足。

    我几乎就要以为,那些在璃月港发生的、让我恶心到想吐的事儿,会像那些被我睡过的、记不清脸的窑姐一样,被我彻底抛在脑后了。

    直到今天下午,那只该死的信鸽,又一次落在了我的窗台上。

    这封信比以往任何一封都短。

    没有问候,没有暗喻,只有一句简单直接的话:“沉玉谷,有要事相商。”信的末尾,还画着一朵小小的、正在绽放的茶叶,那是他的暗号。

    沉玉谷……璃月和枫丹的界处。

    那个故,终于要开始他那个所谓的“解决”了吗?

    我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慢慢卷曲,变成一小撮黑色的灰烬,然后随手扬在窗外,任由枫丹的晚风将它吹散。

    正好,真是他妈的太巧了。

    杜拉克先生前几天才给我一桩差事,一批从须弥运来的、极为珍贵的香料,需要我亲自押运,穿过沉玉谷,送到璃月港的码。

    这趟差事油水很足,而且能让我名正言顺地,回到那片我曾发誓永不踏足的土地。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片被霓虹灯和蒸汽染得五光十色的城市,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回去看看?

    去看看那个,现在怎么样了?

    是不是还和那个金发的杂种在一起?

    还是说,她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为了修补地脉,已经变成了一捧冰冷的尘土?

    这些念在我脑海里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