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蝶悲石·胡桃的悲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全1章(第13/4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得把我埋了?”她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却闪烁着某种我读不懂的光芒。

    我总是僵在那里,手里的棺材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后退。

    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这是开玩笑吗?

    我的脸会不受控制地发热,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那种燥热感比在烈下搬运一整天货物还要强烈。

    更要命的是那些身体接触。

    她会在我专心劈柴时,突然从背后拍我的肩膀,纤细的手掌贴在我汗湿的衣衫上,那点温度透过粗糙的布料传递过来,像是一道电流直接窜进我的骨髓里。

    “你这肌,真的跟石一样硬呢。”她会这样说,手指还会在我的肩胛骨上轻轻按压几下,仿佛在检验什么贵重物品的质地。

    我的身体会瞬间绷紧,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用力拨动的琴弦,发出尖锐的颤音。

    有一次,她甚至伸手摸了摸我因为长期劳作而变得粗糙的手掌,她的指尖在我掌心的老茧上轻抚,那种细腻柔软的触感让我差点把手中的斧都握不住。

    “这么厚的茧子,摸起来像鱼鳞一样。”她若无其事地评价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在我体内掀起怎样的风。

    每当这种时候,我只能红着脸逃开。

    我会找各种借,比如突然想起还有棺材没有擦拭,或者院子里的柴火不够了需要去劈。

    我的脚步总是匆忙而慌,像一只被猎发现的野兔。

    而她,总是在我身后发出那种混合着无奈和嘲弄的声音:“木!真是个不开窍的木!”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后背上,但我不敢回,不敢让她看到我此刻的表。

    我确实是个木。

    木不应该有这些七八糟的想法,不应该因为一个孩的触碰就心跳加速,不应该在夜里辗转反侧地想着她的手指、她的笑容、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

    在那些无法眠的夜晚,我会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因为房屋老旧而产生的裂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假设。

    如果我没有那些事,如果我的家没有在政治风中覆灭,如果我没有沦落到孤儿院,如果我现在还是那个有着完整家世的周家少爷,我能不能和她走到一起?

    这个念像毒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每一次冒都会带来更的痛苦。

    我想象着另一个版本的自己,一个没有被现实碾压过的、净的、配得上往生堂堂主的周中。

    那个周中会知道如何回应她的调戏,会懂得那些文雅的词汇和得体的举止,会在她伸手触碰时不会像现在这样慌失措。

    那个周中或许真的能够握住她的手,能够在她面前不再是一个只会扛棺材的木,而是一个真正的男。

    但理智总是会在这种幻想达到顶点时,像一盆冰水一样浇醒我。

    醒醒吧,周中。

    你是什么身份?

    一个欠债的苦力,一个连自己姓氏都差点忘记的孤儿。

    她是什么身份?

    往生堂的堂主,璃月港最重要的机构之一的掌权者。

    你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那笔永远还不清的债务,还有整个世界的距离。

    钟离先生的话在我耳边回响:“你若在她十六岁生辰之后,仍以\''债务\''的身份留在往生堂,结果将会非常糟糕。”现在我明白了,那个糟糕的结果,或许就是指我这种不自量力的妄想。

    我是一个债务,一块木,一个用来搬运重物的工具。

    工具是不应该对主产生这种念的,这是一种僭越,一种罪过。

    我必须死心,必须把这些危险的想法从脑子里彻底清除。

    每当那种渴望再次涌上心时,我就会加倍地惩罚自己,在夜里举起更重的石锁,直到肌酸痛到麻木,直到身体的疲惫完全压倒内心的躁动。

    这就是我的宿命,这就是我应该待的位置。

    不要妄想,不要奢求,只要老老实实地还债,然后在她十六岁之前离开这里,去找一份真正属于我的、卑微的工作。

    这样对她好,对我也好。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些话,像是在念诵某种能够驱散邪念的咒语。

    但每当第二天太阳升起,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那些被我用理智压制的感又会像野一样重新冒出来,顽强而不可根除。

    时间像一条缓慢流淌的河,将我们都推向了那个不可避免的节点。

    胡桃十六岁的生,在璃月港春暖花开的季节里悄然到来。

    我本以为这一天会和往常一样平静地过去,我会照常扛着棺材,擦拭着那些冰冷的木器,然后在夜里计算着我还剩多少债务没有偿还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