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母子之复仇记

棘手的心理谜题，眉锁，眼角的鱼尾纹挤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却亮着一种察的光。

    “年轻，你这种况持续多久了？”

    “我……不清楚。之前一直没有房事需求。”

    李教授点点，继续问：“你这么年轻，没有房事需求？早上有没有晨勃的况？”

    “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他沉默了片刻，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那种思索的表越来越明显——他像在脑子里把我的年龄、身体指标、回答一一对应，慢慢拼凑出答案。

    半晌，他才开，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怜悯：

    “你近几年有没有发生过重大变故，或者沉重打击？包括神层面的？”

    我沉默了半天。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

    最终，我低声说了一个字：

    “有。”

    李教授长长叹了气，那种医生特有的、见惯了间悲剧后的叹息。他重新戴上眼镜，语气转为专业却温和的科普：

    “那你这很大概率是心因勃起障碍，也叫心理阳痿。简单说，就是身体硬件完全没问题，但大脑的‘软件’出了故障。常见原因包括：长期神压力、创伤后应激、童年或成年期的重大心理打击、压抑的负面绪、甚至是对本身的恐惧或罪恶感……这些都会让大脑发出‘关闭’信号，导致海绵体无法充血。”

    他指着片子，继续解释：“你看，血流正常，神经反正常，但实际刺激时，大脑却在下意识地‘刹车’。这不是你不男，也不是你身体坏了，而是你的心结太重。它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欲望挡在了外面。”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教授继续说：“治疗方案有两种：一是心理调节，找到根源，慢慢解开心结；二是辅助药物，比如pde5抑制剂（伟哥类），短期帮助建立信心。但最关键的，还是你自己。克服了心结，药物只是辅助。很多患者在解决心理问题后，半年到一年就完全恢复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那思索后的坚定越来越清晰：“年轻，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病例。表面风光，内心却被过去撕得碎。别拖，越早面对越好。”

    我点点，声音涩：“谢谢医生。”

    他开了处方：心理咨询推荐信 + 一盒短期pde5抑制剂 + 抗焦虑药。让我先吃药，同时预约心理科。

    我拿着处方，走出诊室。

    医院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我把墨镜重新戴上，一步一步往外走。药袋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块烙铁。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照在我脸上，却暖不进心里。

    那一刻，恨意像火山一样发了。

    苏紫涵……朱得志……

    是你们。

    是你们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们把我从一个正常的孩子，变成了一个病态的、扭曲的怪物。

    小时候，你苏紫涵抱着我喂蛋羹，哼儿歌，吻我的额，说我是你的全世界。

    可后来呢？

    你在朱得志身下叫，在钟牛、齐昊、焦老汉那些肮脏的男身下叫，把我亲眼看见的一切，像毒药一样灌进我的灵魂。

    朱得志，你用钱、用权、用你的，把我母亲变成了母狗，把我的童年变成了地狱。现在，你们连我的身体都毁了。

    我连正常的欲都失去了。

    我连一个都上不了。

    因为我的大脑里，全是你们留下的影。

    本来……我只想让你们痛苦，让你们身败名裂，让你们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本来不想做得那么极端。

    我本来想留一线。

    可现在……

    在某些时候，我必须要去做了。

    我必须让苏紫涵亲眼看着，她的仕途、她的名声、她的儿朱玲玲，一起崩塌。

    我必须让朱得志在最风光的时候，亲眼看着他的医院、他的楼盘、他的帝国，一寸寸腐烂。

    我必须……把你们欠我的，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甚至包括我现在这具残缺的身体。

    我捏紧药袋，指节发白。

    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

    我发动引擎，车子冲上马路。

    墨镜后面的眼睛，赤红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