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绿帽的99位娇妻

像一尊被欲望反复打磨的活体艺术品。

    某，一名被她救济过的穷苦猎户在酒馆里问起：

    “听说飞燕盗已经死了？”

    燕无瑕坐在角落，纱袍半透，峰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轻笑着摇动腰间那串已彻底变成白色泽的铜铃——铃声不再清脆，而是带着黏腻的、涸后的沙哑颤音。

    “死了？不，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救罢了。”

    铃声叮铃，带着彻底的餍足与高傲。

    她起身，纱袍滑落肩，露出雪白肩与沟处的咬痕。她掠出酒馆，身形如燕，直奔下一个目标——一处恶霸的庄园。

    夜风吹过，她运转轻功——足尖点地，整个仿佛踏风而行，袍摆翻飞，雪白大腿根的湿痕在月光下闪着光。

    （下一个夜晚……又要被填满了……）

    （那些恶的气……都将成为……穷的救赎……）

    （而我……终于活成了……最想要的样子……）

    白铜铃，在风中轻颤。

    永不停止。

    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