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甚至伸到后面,引导


偶尔滑向菊蕾,浅浅


半寸又拔出,带来双

齐刺激的极致快感。
又一次高

,她

出更多蜜

,身体痉挛着瘫在他身上,却仍用


死死夹住


,不肯让一丝


流出。
(王绿帽……你这个需要看我被

才能硬的废物……我现在……已经连你是谁都快忘了……)
事后,她强撑着起身,纱袍凌

地披在身上,

峰上满是咬痕与

水,腿根白浊顺着黑丝往下淌。
她踮起脚尖,运转轻功——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窗

,直上屋檐,又从屋檐跃上镇外最高的那棵古树顶端,足尖轻点树梢,竟站得稳稳的,风吹袍摆,雪白大腿根的湿痕在月光下闪着

光。
(轻功……已经强到匪夷所思……可如果超过三

不被内

……提气就会隐隐作痛……我……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她落地时,恰好看到山崖方向闪过一道熟悉的信号——王绿帽的传音玉简。
她犹豫片刻,还是接通。
王绿帽的声音带着关切:“无瑕……这几天你还好吗?要不要我过来陪你?或者……我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燕无瑕冷笑一声,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轻蔑,却多了几分不耐:
“不需要。你这个废物就老老实实躲着看吧。我现在……过得比跟你在一起时爽多了。”
她直接掐断传音,琥珀金瞳里闪过一丝彻底的疏离。
(王绿帽……你已经只是个路

了……)
当晚,她又连续找了两位同样

气旺盛的年轻猎户——一个在山

里,一个在猎棚中。
迷香点燃后,她同样主动骑乘,重复那句

语引导对方更粗

地内

。
每一次被灌满,她都感受到内力更上一层,轻功掠过山林时几乎能踏风而行。
但每一次事后,她都会低声呢喃:
“……再

一点……把你的脏东西……全

进来……我好拿去……救我自己……”
三天后,若不及时补上,她提气时小腹就会隐隐抽痛,像在提醒她——这已经不是单纯的

易,而是刻进骨髓的瘾。
她站在崖顶,望着远处灯火,纱袍被风吹得几乎透明,

峰与骚

的

廓若隐若现。
(我已经……开始主动祈求被

了……)
(王绿帽……你满意了吗?)
铜铃……永远不会再响。
因为她,已彻底沉迷在比铃声更甜蜜、更致命的快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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