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甜圈被

得浑身发软,却还是乖乖转过身,用小舌把三根


上的残

一点点舔

净。
“谢谢叔叔们……甜甜圈今天又被喂饱了……”
三个大叔满足地离开,又塞给她一叠厚厚的钞票。
她把钱塞进吊带衫里,拍拍鼓鼓的小腹,上面还残留着被顶出来的


痕迹。
接下来是第二波、第三波……
整个黄昏到

夜,她一共被十二个大叔

过。
有的一来就让她趴在摊位台上,从后面

小

;有的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骑乘,


顶着子宫

研磨;有的让她用玉足和玉手同时伺候两根


;还有的让她张开腿,用小

和菊蕾同时夹住两根


前后抽送。
她全部照做,没有一次说“不”。
每一次高

,她都会甜甜地叫出声:“叔叔……好

……甜甜圈又要

了……”
每一次被内

,她都会摸着小腹低声呢喃:“又被灌满了……好幸福……”

夜十二点,最后一个客

离开。
甜甜圈瘫坐在小木凳上,双腿大张,小

和菊蕾都在往外流白浊,裙底一片狼藉。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

。
她低

看着自己被

得红肿的

唇,轻轻用手指拨开,里面还含着没流

净的


。
“今天……一共被

了十二次呢……”她声音轻柔,像在数今天的营业额。
她抬

,看向街对面那栋大楼。
那扇窗户还亮着灯。
她知道,王绿帽应该还在那里。
可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期盼,也没有了后来的愧疚。
只有一种淡淡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老公……”
她轻轻念出这两个字,却像在念一个陌生路

的名字。
“老公……今天甜甜圈又赚了好多钱哦……”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不过……甜甜圈现在觉得……这些钱,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站起身,腿还有点软,却已经能稳稳地走路。
她把小推车推回原位,开始收拾摊位。
吊带衫敞开着,

子晃

;裙底空空


,小

还在滴

。
她一边收拾,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曲子是她以前最喜欢的那首《棉花糖甜甜甜》。
可现在唱出来,却多了一种

靡的味道。
“棉花糖~甜甜甜~叔叔的


也甜甜甜~”
她唱着唱着,自己先笑出声。
“老公……你还在看吗?”
她对着窗户的方向扬起小脸,笑容甜美,却带着一丝疏离。
“甜甜圈现在……已经把这里当成工作场所了哦。”
“每天黄昏后……就是甜甜圈的营业时间。”
“叔叔们来

甜甜圈……甜甜圈就张开腿让他们

。”
“很简单,对不对?”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老公……你好像……已经变成路

了呢。”
这个念

说出

,她自己都没觉得难过。
反而……有一种解脱。
她把最后一点棉花糖收拾好,推着小车往家走。
铃铛叮当作响。
这一次,铃声清脆、规律、满足。
像一个彻底适应了新身份的


。
她甚至开始期待明天。
明天,又会有多少叔叔来“买棉花糖”呢?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


味道,甜甜地笑了。
“甜甜圈……好期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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