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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准点钟声里的裂纹(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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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室里瞬间死寂。
只有永夜大钟的齿
在远处低鸣，像心跳。
诺艾尔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尖
细跟叩击地板的声音格外清晰。
“……你在说什么？”
王绿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指尖。
“我知道这很过分。但我……已经没有感觉了。每天看着你这么准时、这么完美，我却……硬不起来。我想找回当初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诺艾尔的手指在颤抖。
她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银灰丝袜包裹的长腿撞到钟摆边缘，发出清脆的“咔”声。
“你疯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是司时
。我的时间……从来不给任何
费。你让我……去被别碰？让我的每一秒……被别偷走？”
王绿帽没有退缩。
他一步步靠近，把她
到巨大的钟摆前。
“我知道你最怕什么。”
“你怕没
等你。”
“你怕迟到后……全世界都不再需要你准时。”
“但如果……你开始迟到，开始失约，开始把时间给别
……我就会拼命地、焦急地、像当年从裂隙里捞你一样，去找你。”
“我会等你。”
“等你迟到。”
“等你脏了。”
“等你……再也回不来。”
诺艾尔的呼吸
了。
她死死盯着他，月银瞳仁里的沙漏竖纹疯狂旋转。
“你……在威胁我？”
“不。”王绿帽低
，额抵着她的，“我在求你。”
“求你……试一次。”
“就一次。”
“如果你讨厌，我立刻停下。”
“但如果你……有一点点感觉……”
他的手复上她腰侧，隔着紧身上衣，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就当……是为了让我重新需要你。”
诺艾尔闭上眼。
睫毛颤抖。
很久。
很久。
她终于睁开眼。
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
碎。
“……如果我不试一次。”
“你会……永远准时离开我吗？”
王绿帽的心狠狠一揪。
他抱紧她。
“不会。”
“我永远等你。”
诺艾尔沉默了。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好。”
“我试一次。”
“但只有一次。”
她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
“如果我讨厌……你就再也不许提。”
王绿帽点
。
他吻住她的唇。
很轻。
很温柔。
像在安抚一只即将坠落的沙漏。
钟摆轻轻摇晃。
“咔嗒。”
“咔嗒。”
那是今晚，最后一次准点。
从明天开始。
她的时间。
将不再只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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