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绿帽的99位娇妻

哭，被别满，被别标记成别的样子。只有那样，我才能重新硬起来。”

    空气瞬间凝固。

    镜华璃音浑身僵硬，银灰长发微微颤动。她转过身，抬手就是一耳光，却被王绿帽提前捉住手腕。

    “啪”的一声，她的手被按在水床边缘，胸脯剧烈起伏，水手服的布料绷得更紧，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

    “你疯了。”她的声音冷得能结冰，“王绿帽，你他妈疯了。”

    王绿帽不躲，只是看着她，眼底带着病态的温柔：“璃音，我知道你最恨被碰。但我现在……只想看你被碰。被很多碰。被到腿软，被到叫不出我的名字。”

    镜华璃音咬紧牙，冰蓝灰瞳里第一次出现裂痕。

    她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裙摆晃动，黑丝大腿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光泽。

    “不可能。”她声音发抖，却依旧带着高傲，“我镜华璃音，从来不给任何碰。除了你。”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镜华玖音穿着色睡裙，光着脚丫蹑手蹑脚地走进来，银灰微卷长发散在肩，浅蓝灰瞳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她一眼看到姐姐僵硬的背影，又看到王绿帽眼底的异样，顿时清醒过来，小跑着扑到璃音身边，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姐姐的侧腰上。

    “姐姐……怎么了？哥哥又欺负你了吗？”

    璃音的身体一僵，下意识抬手护住妹妹的，却没推开她。

    王绿帽看着姐妹俩，声音更低：“玖音……你也听到了。”

    玖音抬起，浅蓝灰瞳里满是困惑和不安：“哥哥……你说什么？”

    王绿帽重复了一遍，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我想看你们……被别占有。璃音先开始，就一次。你们可以编借，说家里穷了，要去援赚钱。反正……你们卡里九位数的零花钱，随便花。”

    玖音的眼睛瞬间睁大，小脸煞白，双手死死抱紧璃音的腰，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哥哥你疯了！姐姐是我的！谁都不许碰姐姐！”

    璃音的指尖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她低看着妹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冰蓝灰瞳里的寒冰终于裂开一道缝。

    “玖音，别哭。”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后她抬，直视王绿帽，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线。

    “……好。”

    “就一次。”

    “但王绿帽……如果你敢后悔。”

    她忽然抓住他的领，拉近距离，声音冷得像刀：

    “我会亲手毁了你。”

    玖音哭得更凶，抱紧姐姐的腰：“姐姐不要！玖音不要姐姐去！如果姐姐要去……玖音也去！玖音不要姐姐一个……”

    璃音的手指轻轻抚过妹妹的发顶，声音低得只有她们姐妹能听见：“傻瓜……姐姐答应了，就一定会回来。”

    她转看向王绿帽，冰蓝灰瞳里是碎裂的寒冰，却带着决绝的锋芒。

    “记住你的话。”

    “就一次。”

    落地窗外，东京的霓虹闪烁。

    镜华璃音的银灰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黑丝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冰刃。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缓缓解开水手服的第四颗纽扣。

    沟更了。

    镜中的她，美得锋利而碎。

    也美得……即将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