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每月初一,她都会亲临兵阁顶层。
她只着一袭半透黑纱,赤足走上楼梯,纱衣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峰晃动,

尖挺立;腿间银链叮当作响,玉塞在后庭内轻微搅动;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眼尾那抹妖冶的绯色。
她推开顶层大门。
数十名伤残士卒早已等候,他们或断臂,或瞎眼,或下身瘫痪,却依旧眼神炽热。
霍凌霜跪坐在锦榻中央,双手负后,声音柔软而威严:
“诸位将士……本将今夜……亲自

练兵法。”
她抬手,长枪“铮”地


地面。
然后,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第一列——上前,含住本将

尖。”
“第二列——跪下,舔本将足心。”
“第三列——分开本将双腿,用舌

伺候本将


。”
“其余将士……听本将号令……

流


……每

十下……不得停顿……”
数十

齐声应诺。
她被

流贯穿,一次次内

,小腹渐渐鼓起;

峰被吮得肿胀发亮;赤足被舔得发红;


与菊蕾同时外翻,吐出白浊与蜜

……
她高

时,依旧用军令指挥:
“全军……加速……把


……全部灌进本将子宫……!”
“下一

……换角度……从下往上……顶

一点……”
她把统军的号令,用在了自己身上。
把战场,搬到了床榻。
把杀伐,变成了

弄。
与此同时,大云皇宫。
金銮殿内,云兮凰跪伏在地,玄黑龙袍被掀到腰际,雪白

瓣高高翘起,被数十名禁卫

流贯穿。
她小腹鼓胀,肚脐外翻,


不断吐出白浊,

中含着两根


,舌尖卷住


,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边疆捷报传来。
她一边被猛

,一边侧耳倾听,凤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霍凌霜……倒是有趣。”
她忽然仰

长啸,高

时蜜

狂

,溅湿金砖。
然后,她抬手,一枚通体血玉雕成的母狗牌被侍

呈上。
牌上以金丝镶嵌四个字:
“母狗兮凰”。
她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媚:
“送去北疆。”
“告诉霍凌霜……凭此牌,本宫愿给她当一天母狗。”
侍

叩首,捧牌退下。
牌子被快马加鞭送往北疆。
数

后,黑岩关兵阁顶层。
霍凌霜跪坐在锦榻上,赤足蜷缩,足弓绷紧,小腹鼓胀,


还在淌着白浊。
侍

捧着血玉母狗牌进来。
她接过牌子,低

看了一眼。
四个金字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餍足。
她起身,赤足踩上锦榻,将母狗牌高高挂在兵阁正中央的墙上。
牌子悬在最高处,正对着她

夜被

流

弄的锦榻。
她跪回原位,双手负后,声音柔软而威严:
“诸位将士……继续

练兵法。”
“本将……今夜还要……再战三百回合。”
数十

齐声应诺。
她仰

长啸,声音

碎而满足:
“全军听令——把本将……

到……再也下不了战场……!”
风雪呼啸。
兵阁顶层,火光摇曳。
母狗牌在最高处静静悬挂。
而霍凌霜,跪在锦榻中央,翘起

瓣,迎接下一

的“

练”。
她知道,那块牌子,只是另一个


的玩笑。
她不需要。
因为她早已是十万将士的

便器。
是北疆最锋利的枪。
也是……最湿的

。
她闭上眼,唇角的笑意越来越

。
“全军……加速……把本将……

到……再也喊不动军令……”
风雪更大了。
而她的战场,永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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