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绿帽的99位娇妻

链叮当作响，像在为她的沉沦伴奏。

    中午时分，男们离开去吃饭。

    凌霜华独自悬吊在冰架上，大喘息，莹白小腹高高鼓起，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腿根流下，在冰台上凝成一片晶莹的冰湖。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小腹鼓胀，尖红肿，腿间浊缓缓流下。

    她忽然开，对着虚空，轻声呢喃：

    “夫君……”

    “你还在看吗？”

    远在玄霜绝巅的王绿帽，透过水晶镜，看着镜中那个彻底不同的凌霜华——曾经清冷如雪、拒千里的玄霜仙子，如今被吊在冰架上，浑身浊，眼神空却又满足。

    他喘着粗气，手快速撸动，对着镜中那张平静的脸，将浓稠的浊尽数在水晶镜面上。

    镜面模糊。

    可凌霜华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你看到了吗？”

    “老娘已经……彻底变成了母猪。”

    “你的霜华……再也不会回去了。”

    王绿帽浑身一颤，胯下又硬了起来。

    他知道，她在对他说话。

    可他已经……回不去了。

    下午，村里的们也来了。

    她们不是来享用，而是来“侍奉”。

    几个中年端来一桶冰水，泼在凌霜华身上。

    冰水顺着莹白肌肤流下，冲刷掉部分浊，却又让她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们用粗糙的麻布擦拭她的身体，擦过尖时故意用力，擦过腿间时手指甚至探花，将残留的浊一点点抠出。

    凌霜华没有反抗。

    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冰水冲刷，任由粗布摩擦。

    冰与热的替，让她身体再次发颤。

    们擦完后，又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狼汤，强行灌进她中。

    汤汁滚烫，顺着喉咙滑下，烫得她小腹发颤。

    她咽下最后一，睁开眼，冰蓝瞳仁里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谢谢。”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真诚。

    们愣住，随即笑出声。

    “母猪还会说谢谢？”

    凌霜华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老娘是母猪。”

    “但老娘……有礼数。”

    们大笑，离开前有在她耳边低语：

    “村长说了，今晚全村男还要再来一。你这身子……可得撑住。”

    凌霜华没有回应。

    她只是闭上眼睛，静静等待。

    夜幕降临。

    全村男再次聚集。

    他们不再排队。

    而是蜂拥而上。

    凌霜华被从冰架上解下，放在冰台中央。

    她主动跪趴，部高高抬起，双手撑地，莹白腰肢弯成诱的弧度。

    “来吧。”

    声音清冷，却带着彻底的臣服。

    “母猪……饿了。”

    男们低吼着扑上来。

    有从正面进，有从后进，有将巨物塞进她中，有抓住她玉足让她用脚心夹住撸动，有用舌尖在她肚脐、尖、耳垂、脖颈处同时舔舐。

    她一次次被灌满，一次次高，一次次瘫软又爬起。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她终于瘫软在冰台上，浑身浊，小腹鼓胀得几乎透明，腿间一片狼藉。

    可她依旧睁着眼睛，冰蓝瞳仁里没有一丝痛苦。

    只有……满足。

    石大牛蹲在她身前，粗糙大手抚过她鼓胀的小腹。

    “母猪……爽吗？”

    凌霜华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爽。”

    “老娘……很爽。”

    她忽然看向虚空，对着那道早已微弱的窥视视线，轻声开：

    “夫君……”

    “如果还有下辈子……”

    “别再我了。”

    “因为老娘……已经上被的感觉了。”

    她闭上眼睛。

    冰蓝瞳仁彻底合上。

    雪隐村的冬天，还很长。

    而她的冰……早已化作一汪永不结冰的水。

    永远沉浸在热里。

    再也不会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