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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的99位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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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名为诗音的文学少女(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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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淡淡的樱色,像两粒未熟的梅子。

    腰肢细得惊,王绿帽一手就能圈住。

    小腹平坦,下方稀疏的墨青色毛发被修剪得极整齐,腿心那道细缝紧闭如一线,得近乎透明。

    她颤抖着分开双腿,任由他进。

    初次进时,她疼得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没有推开他。

    王绿帽极温柔,一寸寸推进,每一次停顿都会吻她的眼角,低声哄她:

    “诗音,放松……我在这里。”

    她终于完全接纳他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小紧得可怕,内壁褶皱细腻,像无数层薄薄的丝绸,一层层裹住他。蜜很少,却极滑,每一次抽送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顾诗音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嵌他后背的里。

    她不叫床,只会断断续续地念诗,像在用最熟悉的方式掩饰羞耻:

    “……身如槿花一朝荣……啊……暮成尘……”

    高时,她浑身绷紧,镜片后的眼睛彻底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极致的温柔。

    “绿帽……”

    她第一次这样唤他,声音碎得像要化开。

    从此,静听书声斋的窗下,多了一个影。

    顾诗音开始给他读诗,给他煮茶,甚至开始在书页空白处,写一些只有他能懂的话。

    她最在高余韵中,靠在他胸,用指尖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写字。

    “愿为君堕,唯愿君怜。”

    那一行字,成了她写给他最长的一句话。

    直到某天夜。

    王绿帽搂着浑身红痕、还在微微颤抖的顾诗音,在她耳边轻声说出了那个请求。

    “诗音……我想看你被别的男拥有的样子。”

    “被进,被占有,被……彻底弄脏的样子。”

    “你愿意为了我,去试一次吗?”

    顾诗音浑身瞬间僵硬。

    眼镜后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一把推开他,声音发颤,却依旧保持着平里的轻缓:

    “你在说什么?”

    “我是你的妻子。”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只属于你一个。”

    “你要是再提这种话,我就……”

    她咬住下唇,眼泪无声滑落。

    “我就再也不见你。”

    王绿帽没有她,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一遍又一遍摩挲她的指尖,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恳求:

    “诗音,我你。”

    “可最近抱着你的时候,我发现……心跳没有那么快了。”

    “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彻底对你失去感觉。”

    “……我想通过这种方式,重新找回最初的悸动。”

    “你可以拒绝。”

    “但如果你愿意……就当是,给我最后一次证明你我的机会。”

    顾诗音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轻轻颤抖。

    她沉默了整整一夜。

    烛火燃尽,又点燃,再燃尽。

    直到天光大亮,雨停了。

    她才缓缓抬起,眼镜后的眼睛红肿,却异常清明。

    她声音极轻,像怕惊动空气里的尘埃:

    “……只此一次。”

    “如果我做到了,你就永远不准再提。”

    “而且……”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冰凉。

    “你必须全程看着。”

    “我要你亲眼见证……我到底为你,堕落到了哪一步。”

    “如果看完之后,你还我……”

    “那就继续。”

    “如果不了……”

    她笑了一下,笑得极淡,却极苦。

    “那就当我,从来没有遇见你。”

    王绿帽抱紧她,在她冰凉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好。”

    “只此一次。”

    顾诗音把脸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像在对自己说:

    “……我不会后悔。”

    “因为我你。”

    “到……愿意用最痛的方式,证明给你看。”

    窗外,老槐树沙沙作响。

    一瓣槐花飘落,落在窗台上那本摊开的书页上。

    书页空白处,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愿为君堕,唯愿君怜。”

    她轻轻合上书。

    指尖在书脊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推开了那扇通往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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