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岸

刻自己是兴奋还是恐惧并不重要，他只想就这样看下去，他看进了剧里，还是只是那些描写，还是单纯为了图。

    手电筒点电量在告急，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三点，没有看到最后。他最终把书塞回枕底下，强迫自己睡。

    这一次却没有失眠，却做起梦。

    有所思，夜有所梦；起初是听到粘稠的水声在耳边，还有隐约的呻吟；他没有身体，就像飘离的灵魂，视角推进漆黑一片的迷雾，越靠近，越清晰。

    代替水声的是让发腻的声音混着如同鼓掌般的声音，但更为紧实。

    所以他继续向前，他此时的心就如刚刚那般，紧张的是想呕吐；还是因为此而带来如同身上汗毛站立的刺激。

    看见的是年轻的男身体，还有两之间纠缠不分的下体，躺在下面的男被摁在一滩水中，他看不见那的脸，却能看到他张开双腿间，后面往前抽的下体，让他忍不住一直抖动又是向前爬行。

    终于手肘撑不住，整个腰塌陷出弧度，缝高翘，就看见那根红在期间带出沾满湿漉漉的水，又消失在间。

    他是不速之客，姜山的时间仿佛禁止；那个男适时抬。

    哪怕与现在不同，但十年二十年的又有什么过大的骨相区别。

    沈屿白那张成熟的脸，将他从睡梦中唤醒；一身淋漓，他的睡衣被冷气吹得让他瑟缩；两腿间黏糊的汗，十分不适。

    热意不知从哪一刻起爬上他全身，像甩不掉的藤蔓紧紧收缩。

    他掀开被子，看见睡裤一片润湿，意识似乎才逐渐回笼，他没有褪下，却将手迈向，摸到滑腻的体，猛地将手抽出，打开台灯。

    白色沾在手心——他下意识地去摩挲，藕断丝连牵在两指之间，难舍；反应过来，呼吸更是一滞。

    “姜山，我下车了。”意识朦胧间，听到有呼唤他。

    司机下车打开了车门，沈屿白看着姜山终于稍微动了动身子，胳膊酸痛；他竟就这样睡了一路。

    “你暑假有时间吗？”姜山还是说出了邀请，他尽力挖去脑中的思绪，放缓呼吸，“我想组织一个泳池派对，你不是准备上初三了吗，也是给你提前庆祝。”

    他从来不会拒绝，况且在这方面，他从来不想缺席姜山的活动。

    沈屿白点：“听你的。”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后。

    姜山又重新靠回座位，微信上的信息，如今一条也看不下。

    还夹杂着一条等待验证的好友信息——林峥。

    “姜山，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英国的好友们组了局，来不及回国过年，大家在一起聚个餐也就当尝过甜，更何况他们还有项目在身。

    姜山已经罚酒五杯了，说什么大家都不想让他喝了，即使他酒力更盛从前。

    姜山端着那杯mizuwari，给足了面子：“真心话。”

    “哇，你真是一次大冒险都不选啊，但真心话也是每次都不说。”

    “大冒险没意思，”姜山似笑非笑，这几年他的际手段也是越有长进。

    端着香槟的生抽了卡：“嗯，说你一个没知道的秘密。”

    姜山晃着酒杯，意味晦明，他再一次自然地会想起那时的梦遗——姜山，慌不择路，一扎进洗手间，将那团白污快速地冲掉，洗手挤好几泵，似乎只要他清理够仔细，就能将它藏更远久；乃至于自己也从未意识到的罪孽一并洗去。

    哪怕后来，也从未有知道。

    其实他能找其他小故事搪塞；但际累了，不如还是做自己，“我还是喝酒吧。”他一杯灌下，举着空杯示意，“实在没有秘密。”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太不厚道了姜山。”好友不禁吐槽，简直是滴水不漏。

    这段回忆永远无知晓，那也不会怎样；毕竟于他而言，如今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