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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旧时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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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誓杀孙策(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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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一早,袁绍先醒,本温柔地抚摸袁书青丝,后准备穿衣处理公务,起来时才发现,榻上并无落红。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袁绍心一震,怒火攻心,急忙摇醒袁书。

    她睡眼惺忪,看着袁绍,笑靥如花:“阿兄。”

    袁绍没有笑,他怎么笑得出来,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她“嘶”了一声,想抽回手,却抽不动。

    “阿兄?疼!”袁书委屈嚷道。

    袁绍没有理她,只死死盯着那处杳无痕迹,本该落下象征少初事的血渍,他瞳孔骤然收缩。

    “谁?”他抬起,目光冷得像要杀,“是谁?”

    她被他那眼神吓住了,结结道:“什么……谁?阿兄,你要问什么?”

    袁绍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虎死死勒住她的腕骨,疼得她眼泪都沁了出来。“阿兄!好疼……”

    “疼?”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知不知道阿兄心有多疼?”

    他猛地松开手,转身在房中踱了两步,又猛地转回来,双手扣住她的肩,力道大得她肩骨都铮铮作响:“说!是谁碰了你?什么时候?是在渤海,是在河内,还是在雒阳?”

    她被摇得晕,疼得直抽气,眼泪扑簌下落:“我不知道……阿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袁绍一把分开她双腿,力道之大,宛若撕裂,他指着那处,“你这里被碰过了,你不知道?!”

    她低看去,什么也看不出,只看见阿兄青筋起的模样,吓得浑身发抖。

    “我真的不知道……”她可怜楚楚,泪若雨下,“阿兄我好疼……你弄疼我了……”

    袁绍盯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手上力道松了片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赵云。”他忽然吐出两个字,目光冷得像剑,马上要用它把赵云穿心般,“是不是赵云?”

    “他跟着你,寸步不离。”袁绍一字一句,声音冷得透骨,“是不是他?”

    她见袁绍如此怒,哪敢露,拼命摇:“不是,不是子龙!”

    “那是谁?”袁绍视着她,“还有谁近得了你的身?”

    她被他得退无可退,肩膀被他攥得骨都快碎了,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从未见过阿兄这般模样:那双眼睛像是要吃,盯着她,着她,不给她半分退路。

    “说!”他吼道,震得袁书耳中嗡嗡作响。更多彩

    她吓得一个激灵,脱而出:“是……是伯符……”伯符距离颇远,阿兄伤不到他。

    袁绍的动作猛地顿住。“伯符?孙伯符孙策?”他盯着她,“孙坚的儿子?”

    她哭着点,肩膀疼得宛若碎裂,话语断续道:“在雒阳……那天我喝多了……走错了营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第二天醒来,帐中无……”

    袁绍松开手。她瘫软下去,抱着肩膀,哭得泣不成声。袁绍立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气得心脏都快炸出来了。

    孙策!竖子敢尔!

    他闭上眼睛,吸一气,再睁开时,那双眼里翻涌浓郁杀意,让她只觉害怕。

    “阿卯。”他蹲下身,抬手替她擦了擦泪。那动作很轻,与方才判若两,“乖,不哭了。”

    她抽噎着,往后退了退,有些怕他。

    她自幼被宠,哪受过如此对待。

    袁绍的手顿在半空,又收了回去,“阿兄方才太急了,”他看着她,目光复杂得难以言说,“吓着你了。”

    她不敢说话,只缩着肩膀,瑟瑟发抖。袁绍站起身,低望着她。那张脸上还挂着泪,雪白肩,上面赫然是几道他方才留下的青紫指印。

    他喉结动了动,俯身替她盖好被子,动作很轻,像是怕再弄疼她。“阿兄去解决。”他低声道,“你好好歇着。”

    他转身出门,门帘落下后,她才放开哭声,怕被别知晓,闷在被子里,呜呜咽咽。门外,袁绍立在光里,脸上却冷得汲不到一丝温度。

    孙策!吾势杀汝,当啖汝之,饮汝之血,寝汝之皮,方解吾心之恨!

    不,不止汝一。孙氏满门,吾必尽屠之!老稚不留,犬不存!教汝孙氏一门,从此绝于天下!

    袁绍独坐房中,手中狼毫半悬良久,方才落下。

    “公路吾弟:”

    只写了四字,便停住了。他盯着那纸,目光沉得可怕。

    弟?他算自己什么弟?自己只有阿卯一个弟弟。那婢生子三个字,袁术当面没喊,背后却从不吝啬。可这信,还得这么写。

    他提笔继续。

    “自别后,每念手足之,未尝不中夜起坐。弟屡次修书,欲接幼简归汝南,非绍不允,实冀州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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