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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畸念渐生(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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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一个吻。极轻，极慢，像怕惊醒什么。
然后他直起身，望着那张脸，目光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
她不会知道的，她永远不会知道的。
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出了房。帐外月色如水，照得府中一片清寂。他立在夜风里，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
气。
那吻一出，他便知道，从今往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那
之后，袁绍来得更勤了。有时是间，有时是夜里。白里他公务繁忙，来的次数有限，可一到夜间，便常常出现在她房中。
起初她未觉不妥。阿兄素来疼她，夜间来瞧瞧，说说话，也是常事。可渐渐地，那说话的时间越来越长，坐的位置越来越近。
那夜，她正欲就寝，袁绍掀帘进来。“阿兄？”她揉揉眼，“这么晚了，有事？”
“没事。”袁绍在榻边坐下，“睡不着，来瞧瞧你。”
“哦。”她打了个哈欠，也不在意，自顾自解了外袍，钻进被子里。
她先前不知自己是
子，亦不知男大防，对于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阿兄，更无防备意识。
袁绍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她被褥下微微隆起的曲线上，又移开。
“阿卯。”他唤了一声。
袁书乖乖应道：“嗯？”
“过来些。”袁绍唤她近前。
她挪了挪，离他近了些。袁绍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手却没收回去，隔着薄被，轻轻搭在她身上。
“阿兄？”她眨眨眼，美眸亮晶晶，像只懵懂幼兽。
“冷吗？”他问，扮演着关心幼弟的好兄长角色。
袁书全然不知，乖乖应答：“不冷。”
“那便好。”他的手没有移开，隔着被褥，缓缓抚了抚她的肩，“阿卯这些子瘦了。”
“是吗？”她没觉着，只当是寻常关心，“可能是前些子吓着了，如今好了。”
“好了便好。”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轻轻滑到她的手臂，停在那里，“往后有不舒服，要立刻告诉阿兄，知道吗？”
“知道了。”她点点
，又打了个哈欠。
袁绍看着那张困倦的脸，目光渐
。
“睡吧。”他低声道，手却没有收回，只轻轻握着她的手臂，像是怕她跑了一般。
她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袁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从帐缝漏进来，落在那张恬静的脸上。
他看了很久，单看着便心生欢喜，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
“阿卯。”他极轻地唤了一声，她没应。
他缓缓俯下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那吻比上次更慢，停留得更久。
他的唇从她的额滑向她的眉眼，又滑向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唇角边，吻了下去。
良久，他直起身。那只手还触碰着她，却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被褥里，隔着薄薄的亵衣，贴在她的腰间。
他闭上眼，吸一气，然后松开手，替她拢好被角，起身出房门。夜风扑面，吹不散那
燥热。他在房外立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又过了几。那夜她沐浴更衣，正披着湿漉漉的发坐在房中，袁绍来了，她回看他，笑道：“阿兄，你来了？”
袁绍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湿透的长发上。她刚沐浴完，只着单薄的亵衣，外随意披了件袍子，松松垮垮，领处露出一截雪白锁骨。
“发怎么不擦
？”他走过去，拿起她手边的布巾。
“好麻烦，懒得擦。”她嘟囔，“等它自己，一会儿就了。”
“胡闹，小心受了风寒。”他在她身后坐下，将布巾覆在她发上，轻轻擦拭起来。
她没动，由着他擦。从小到大，阿兄给她擦过多少次发？已数不清了，她自是不会设防。她闭着眼，舒服地低吟了两声。
袁绍的动作很慢，很轻。
布巾从发根擦到发梢，一遍又一遍。
可那目光，却一直落在她领处。
那截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得晃眼，那锁骨下，岂非更白。
他的手顿了顿，顺着她的发，缓缓滑到她的肩上。
“阿兄？”她睁开眼，回看他。
“别动。”他的声音比寻常低沉了些，“还没擦。”
她“哦”了一声，又转回去，闭上眼。
他的手从她的肩，缓缓滑到她的颈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肌肤。她肌肤温热，还带着沐浴后的
气，触感细腻得惊
。
“阿卯。”他唤了一声。
“嗯？”袁书舒服地轻声相应。
他问：“阿兄对你好不好？”
“好。”她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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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直起身，望着那张脸，目光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
她不会知道的，她永远不会知道的。
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出了房。帐外月色如水，照得府中一片清寂。他立在夜风里，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
气。
那吻一出，他便知道，从今往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那
之后，袁绍来得更勤了。有时是间，有时是夜里。白里他公务繁忙，来的次数有限，可一到夜间，便常常出现在她房中。
起初她未觉不妥。阿兄素来疼她，夜间来瞧瞧，说说话，也是常事。可渐渐地，那说话的时间越来越长，坐的位置越来越近。
那夜，她正欲就寝，袁绍掀帘进来。“阿兄？”她揉揉眼，“这么晚了，有事？”
“没事。”袁绍在榻边坐下，“睡不着，来瞧瞧你。”
“哦。”她打了个哈欠，也不在意，自顾自解了外袍，钻进被子里。
她先前不知自己是
子，亦不知男大防，对于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阿兄，更无防备意识。
袁绍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她被褥下微微隆起的曲线上，又移开。
“阿卯。”他唤了一声。
袁书乖乖应道：“嗯？”
“过来些。”袁绍唤她近前。
她挪了挪，离他近了些。袁绍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手却没收回去，隔着薄被，轻轻搭在她身上。
“阿兄？”她眨眨眼，美眸亮晶晶，像只懵懂幼兽。
“冷吗？”他问，扮演着关心幼弟的好兄长角色。
袁书全然不知，乖乖应答：“不冷。”
“那便好。”他的手没有移开，隔着被褥，缓缓抚了抚她的肩，“阿卯这些
子瘦了。”
“是吗？”她没觉着，只当是寻常关心，“可能是前些
子吓着了，如今好了。”
“好了便好。”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轻轻滑到她的手臂，停在那里，“往后有不舒服，要立刻告诉阿兄，知道吗？”
“知道了。”她点点
，又打了个哈欠。
袁绍看着那张困倦的脸，目光渐
。
“睡吧。”他低声道，手却没有收回，只轻轻握着她的手臂，像是怕她跑了一般。
她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袁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从帐缝漏进来，落在那张恬静的脸上。
他看了很久，单看着便心生欢喜，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
“阿卯。”他极轻地唤了一声，她没应。
他缓缓俯下身，在她额
上落下一个吻。
那吻比上次更慢，停留得更久。
他的唇从她的额
滑向她的眉眼，又滑向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唇角边，吻了下去。
良久，他直起身。那只手还触碰着她，却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被褥里，隔着薄薄的亵衣，贴在她的腰间。
他闭上眼，
吸一气，然后松开手，替她拢好被角，起身出房门。夜风扑面，吹不散那燥热。他在房外立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又过了几
。那夜她沐浴更衣，正披着湿漉漉的发坐在房中，袁绍来了，她回看他，笑道：“阿兄，你来了？”
袁绍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湿透的长发上。她刚沐浴完，只着单薄的亵衣，外
随意披了件袍子，松松垮垮，领处露出一截雪白锁骨。
“
发怎么不擦？”他走过去，拿起她手边的布巾。
“好麻烦，懒得擦。”她嘟囔，“等它自己
，一会儿就了。”
“胡闹，小心受了风寒。”他在她身后坐下，将布巾覆在她发上，轻轻擦拭起来。
她没动，由着他擦。从小到大，阿兄给她擦过多少次
发？已数不清了，她自是不会设防。她闭着眼，舒服地低吟了两声。
袁绍的动作很慢，很轻。
布巾从发根擦到发梢，一遍又一遍。
可那目光，却一直落在她领
处。
那截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得晃眼，那锁骨下，岂非更白。
他的手顿了顿，顺着她的发，缓缓滑到她的肩上。
“阿兄？”她睁开眼，回
看他。
“别动。”他的声音比寻常低沉了些，“还没擦
。”
她“哦”了一声，又转回去，闭上眼。
他的手从她的肩，缓缓滑到她的颈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肌肤。她肌肤温热，还带着沐浴后的
气，触感细腻得惊。
“阿卯。”他唤了一声。
“嗯？”袁书舒服地轻声相应。
他问：“阿兄对你好不好？”
“好。”她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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