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西施

    “第一，从今往后，在这吴王宫内，你不允许穿任何衣物。无论是行走坐卧，还是侍奉孤，都必须赤全身，露露，只能穿一双屐子。孤要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你这副贱的身子。”

    西施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那是骨髓的羞耻，但她只能颤声答道：“贱妾……遵旨……”

    “第二，”我语气变得愈发冰冷，“你必须接受孤对你的任何安排与改造。孤让你什么，你就得什么。哪怕哪天孤玩腻了，把你丢进军营当军，或者让你去和那些畜生，和狗、和马，你也得给孤笑着接受。你，只是孤的一件玩物，明白吗？”

    西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蜷缩着，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关节响声。

    “贱妾……明白……贱妾只是大王的……玩物……”

    “第三，”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看着我那充满戾气的双眼，“孤不允许你这种身份低贱的怀上孤的种。所以，明孤会安排太医，为你进行绝育之术。从此以后，你只能做一个纯粹的、只会发的骚货，再也没有做母亲的资格。”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西施最后的尊严。

    她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娇的脸庞滑落。

    她看着我，却不敢有半点愤怒，只能腆着那张绝美的脸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抖着磕：

    “贱妾……谢大王……成全……贱妾……贱妾一定……做一个好骚货……”

    她跪在那里，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那一双曾经傲视群芳的玉足，此刻却沾满了灰尘与汗水，无力地瘫在地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生已经彻底坠了不见底的欲渊。

    几后的午后，吴王宫的大殿内依旧歌舞升平。

    我半躺在宽大的软榻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下一群庸脂俗在扭动腰肢。

    虽然这些舞也算百里挑一，但在见识过西施那种倾国倾城的绝色后，眼前的这些货色简直如同嚼蜡。

    跪在一旁的勾践，今显得格外局促不安。

    他那双鸷的眼睛时不时地往舞群里扫视，眉紧锁，额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显然是发现了这几的舞乐中，唯独缺少了那个他亲手送来的“复国希望”。

    终于，在又一曲舞罢，勾践忍不住了。

    他诚惶诚恐地膝行两步，将压得极低，声音微微颤抖着开道：“大王……罪臣斗胆一问。近宫中歌舞虽盛，却……却不见西施姑娘的身影。不知……不知可是西施哪里做得不好，惹恼了大王？”

    我斜睨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冷笑，随手将一颗剥好的果子扔进嘴里：“怎么，勾践？这才几天不见，你就心疼了？还是说，你后悔把她送给孤了，想把她要回去？”

    勾践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重重地磕在青石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大王明鉴！罪臣万死不敢有此念！西施既然已吴宫，便是大王的私产，是死是活全凭大王圣裁。罪臣只是……只是怕她年幼无知，冲撞了大王，这才斗胆询问。”

    “呵呵，量你也不敢。”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你想见她，那孤便成全你。来，传【屐舞姬】进殿！”

    勾践听到“屐舞姬”这个称呼时，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他依然维持着那副卑微的姿态，只是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大殿内陷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不多时，殿外廊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特殊的声响。

    那不再是厚重沉闷的木撞击声，而是一种清脆、冷冽、带着金属质感的“铿锵”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细碎而悦耳的铃声，由远及近，节奏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

    “叮铃……叮铃……铿！”

    随着声音的临近，一双奇异的脚首先迈进了大殿的门槛。

    那是一双美到令窒息，却又充满了靡气息的玉足。

    西施没有穿她那双木屐，而是踩着一双纯金打造的“金屐”。

    那金屐的底座极厚，边缘镂刻着繁复的戏花纹。

    她的玉足紧紧贴在冰冷的黄金底座上，足踝处各缠绕着一串巧的金铃，随着她的走动不停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更让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十个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此时竟被涂抹上了鲜红欲滴的寇丹，在黄金的映衬下，红得妖冶，白得晃眼。

    因为金屐沉重，她的脚趾为了勾住金带而用力蜷缩着，足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透着一病态的诱惑。

    勾践猛地抬起，当他看清走出来的那个身影时，整个如遭雷击，双眼不可置信地突出来，嘴唇剧烈地打着颤，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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