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日常

微微张开，还沾着一点透明的体……您没嫌弃……反而用手指轻轻抹掉那些……然后吻我……很用力……一边吻，一边说‘只有我能进去，只有我能碰你’……”

    回忆到这里，她抬起，眼里是水光潋滟的依赖和后怕：“……然后您就……把我压在讲台上……从后面……很凶地进来……我哭着抱住讲台边缘，声音都哑了……您每顶一下，我就觉得自己被重新填满……被您夺回来……您一边动，一边在我耳边说‘记住这个感觉……谁敢碰你，我就让他后悔出生’……”

    她说到最后，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却又带着笑：“……我当时高了好几次……腿抖得合不拢……最后您在我里面……好烫……好多……我感觉整个都被您标记了……净了……只属于您……”

    她吸一气，把脸贴在我胸，听着我的心跳：“……老师，那一刻我真的好怕……怕您会因为我被别碰过……就不要我了……可您没有……您只是抱我抱得更紧……吻掉我的眼泪……说‘你永远是我的’……”

    风吹过，湖面泛起细碎的波纹。她把兔子玩偶抱在怀里，却把更地靠进我怀里，像要把所有恐惧都给我。

    “……老师，我现在还是会做噩梦……梦见他真的进来……梦见您没来得及救我……可每次醒来，您都在……抱着我……亲我……舔净我那里……让我知道……我还是净的……还是只属于您的……”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带上一点撒娇的颤：“……所以晚上回家……您要……要再用力一点……把我弄得哭出来……让我彻底忘记那天下午的事……好不好？”

    我低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很，很慢，像要把她所有不安都吞进去。

    分开时，她喘着气，眼睛亮得发光：“……老师……我好您……就算有过那些事……我也只想被您拥有……全部……”

    我把她抱得更紧，指尖穿过她的长发，低声在她耳边说：

    “会的。今晚……我会让你哭到喊不出声……让你只记得我的形状……我的温度……我的味道。”

    她浑身一颤，却笑得眼睛弯弯，踮脚亲了亲我的下：

    “……嗯。回家吧，老师。美游……已经等不及了。”

    夜色完全笼罩下来，湖畔只剩我们叠的呼吸，和她裙摆上残留的紫藤花瓣。

    我们手牵手，沿着玻璃步道往回走。

    指尖缠得死紧，像怕一松开，这份来之不易的完整就会碎掉。

    但我知道——今晚，我会用最凶的方式，把她重新拼回只属于我的样子。

    我们回到公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美游忽然踮起脚，把唇贴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师，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都不许停，好不好？”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镜面反出她浅绿薄纱上衣被风吹得有些凌的模样，裙摆上还沾着几片了的紫藤花瓣。

    她眼睛亮得发光，却带着一点红肿，像下午哭过又笑过后的余韵。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那一刻，玄关的暖灯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温柔地洒在我们身上。

    她没有急着扑上来，只是背靠着墙静静站着，双手反握在身后，把整个连同那身浅绿薄纱和纯白长裙一起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我面前。

    荷叶边领微微下坠，珍珠坠子卡在沟中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撞出细碎的叮当声。

    裙摆上还沾着几片下午的紫藤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金，像她偷偷藏起来的甜蜜秘密。

    她仰起脸，银灰长发有些凌，眼眸湿润润的。她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点鼻音，软软地哼：

    “……老师……嗯……”

    我慢慢走近，直到胸膛贴上她。她呼吸立刻了，胸微微起伏，薄纱下的曲线若隐若现，下唇被她咬得发白。

    我的指尖从她耳后开始，极慢地滑过耳廓，拇指轻轻捏住耳垂揉捏。她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低低地哼出声，声音已经带上颤音：

    “……哈啊……老师……嗯嗯……痒……好痒……”

    手指顺着她锁骨往下，描摹那道致的弧线，指腹刮过珍珠项链，让坠子一下一下撞击她的沟。

    她腰肢无意识地往前挺，却被我另一只手按住腰窝，牢牢固定。

    指尖继续往下，隔着薄纱按住她早已挺立的尖，只用羽毛般的力道，一圈又一圈地画圆。

    她立刻弓起腰，泪水悄然滑落，喉咙里溢出细碎却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啊……嗯嗯……老师……哈啊……那里……好敏感……啊啊……”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撩起裙摆，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上，触到蕾丝边缘。

    她呼吸猛地一滞，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我膝盖轻轻顶开。

    我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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