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

她的下，力气很大，眼神冷的吓“这么久不回去，是不让我艹吗？怎么，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说完，他的手从她下上移开，攥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按过来。

    嘴唇撞上来，不是亲，是砸。牙齿磕在她的嘴唇上，一血腥味立刻在两个嘴里散开。

    她偏想躲，他手掌扣得更紧，五根手指进她的发里，把她的固定住。她的嘴被他撬开，大舌挤进来，粗地扫过她的上颚。

    她用手推他的脸，推他的下，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他纹丝不动。

    她咬他，咬他的下嘴唇，尝到更浓的血味，他只是顿了一下，舌更用力地顶进来，把她的牙齿抵开，像是要把她整个拆开、吞进去。

    他的呼吸在她脸上，粗重的，烫的，混着血腥气，混着她自己的眼泪——什么时候流的，她不知道。

    她的手从推变成捶，捶他的肩膀，捶他的胸，拳落在他身上闷闷地响。他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顶的床垫上。她挣不动了。

    他终于松开她的嘴。两个的嘴唇上都沾着血，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眼睛盯着她，黑的，沉的，里面的东西冷得吓。拇指还按在她下上，指腹轻蹭她嘴角的血。

    “不让我亲，要让谁亲？”他的声音很低，从胸腔里压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的“让刚刚湖边那个男的？”

    她嘴角动了一下，他竟然跟踪她。

    “为什么要让你亲？”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刮出来的，“你这么臭，这么脏。”

    话说完，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她知道不该说。

    但有些话烂在肚子里太久了，烂到发臭，烂到她想把整个胃都吐出来。

    他的手指还掐在她下上，她感觉到那几根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笑了。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露出一点牙齿，眼睛里没什么笑意，冷得像冬天的水。

    “我这么臭，这么脏。”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嚼这几个字，“你不还是让我亲了？让我上了？嗯？”

    他的拇指从她下滑到嘴角，按在她下嘴唇上，指腹蹭过她嘴唇上那道裂，疼得她缩了一下。

    “嫌脏？”他的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回来，“忍着”

    他还是没有做前戏，提着就捅进了她的里。

    紧紧压着她，在她身上耸动。

    她叫了一声，指甲陷进他的背，抓出一道道红痕，已经没有了挣脱他的力气。

    他抓住她晃动的，低下含住了。

    床跟着吱歪吱歪响，他觉得得不够爽，把倒扣在床上，自己站起来，一条腿跨过她的腿心，就着四条腿叉的姿势，上上下下骑坐着。

    她里的水渐渐多了起来，每一下都得噗呲噗呲响。

    “呜……不要……”她哭了出来，被迫悬在空中，被压在床上，血倒流，整张脸憋得通红。

    他笑了一声，手捏着她的，移到她的，中指一下子就捅了进去。

    “啊！好痛”她痛叫出声，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他的手指抽出来，又继续往里捅，捣了两下再抽出来，举到她眼前“脏吗？找个时间把你这脏一起了好不好？”

    她似乎是被吓到了，脸上瞬间没有了血色。

    做完后，少窝在墙角哭，手脚都被绑着，整个被吓得不轻。

    周生富靠在床，裤链还没拉，发泄过后的还是半硬的，赤的露在空气中。

    他从床柜上摸到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嚓了一声，火苗蹿起来，照出他半张脸。颧骨上有一道红印，她打的。

    他吸了一，烟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白雾从他嘴里吐出来，慢悠悠地升到天花板上，散开了。他把烟夹在指间，侧看她。

    她缩在墙角，t恤领歪了，露出一截锁骨，上面有他掐的红印。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只看见下上挂着泪珠，亮晶晶的。

    他起身走过去，蹲下来。她往后缩，背脊贴死了墙壁。他把她的腿拉直，另一只手抄到她腋下，把她从墙角拖出来。

    他没说话。

    从她身后环过来，手指拨开她脸上的发，别到耳后。

    指腹擦过她的颧骨，湿的，是她的眼泪。

    她的肩膀还在抖，呼吸断断续续的，像是岔了气。

    他低，嘴唇贴在她的太阳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移到耳后，鼻尖划过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细细的绒毛。

    他又吸了一烟，白雾从嘴角溢出来。他偏过，含住她的嘴唇。

    烟味渡过来，辛辣的，混着他嘴里的温度。她没动，嘴唇僵着，闭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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