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的灵力已经完全被《

阳和合诀》同化,带上了一种霸道绝伦的纯阳属

。
哪怕只是一丝气息外泄,也足以让修为低弱的

修感到莫名的燥热与

动。
“呼……”
洛尘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低

看了一眼胯下那根依旧坚挺如铁、毫无疲软之态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冷笑。
“萧凡……你用春意丹算计母亲,那我就用这纯阳巨杵,成为她唯一的解药。我要让她在我的身下,彻底沦为一个离不开阳

滋养的


鼎炉!”
他随手掐了一个净水诀,洗去一身的汗污,换上了一套

净的青云剑宗少主服饰。
虽然依旧是那副看似散漫的打扮,但他的眼神已经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猎

盯着猎物时的冰冷与残忍。
洛尘走到门前,开启“天命之眼”。在他的视野中,门外那道由筑基期弟子布下的禁制,立刻

露出无数条灵力流动的轨迹。
“这种粗糙的禁制,也想困住我?”
洛尘冷笑一声,并指如剑,将一丝纯阳剑意凝聚在指尖。他准确地找到了禁制灵力流转的薄弱节点,轻轻一刺。
“啵”的一声轻响,禁制如同被针扎

的水泡,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仅容一

通过的缝隙。
洛尘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溜出了别苑,而那道缝隙在他离开后,又奇迹般地重新愈合,没有惊动任何

。
……
白天的青云剑宗,依旧是那副仙气飘飘、清规戒律森严的模样。
洛尘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像往常一样,双手抱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灵

,迈着六亲不认的纨绔步伐,在宗门的外门区域闲逛。
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废物”的伪装。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他必须让所有

都以为,他还是那个扶不起的阿斗。
走在宗门的大道上,不时有路过的弟子对他指指点点,眼中满是鄙夷。
“看,那不是宗主那个废物儿子吗?不是说被关进寒冰水牢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嘘,小声点!

家毕竟是宗主唯一的血脉。不过听说他前天在坊市调戏

修,惹得宗主大发雷霆,估计是受了刑罚被禁足了,这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真是丢尽了我们青云剑宗的脸!你看看

家天剑阁的萧凡圣子,那才叫

中龙凤。我刚才还看到萧圣子在演武场指点我们宗门的

弟子呢,那风度,那剑法,简直迷死

了!”
听着这些议论,洛尘面无表

,甚至还故意对着几个姿色不错的

弟子吹了个轻佻的

哨,惹得她们一阵厌恶的白眼。
但他隐藏在暗处的目光,却如同毒蛇般锁定了远处的演武场。
在那里,一袭白衣的萧凡正被一群面带红晕的

弟子簇拥着。
他面带温润如玉的微笑,耐心地纠正着一名

弟子的剑招。
在纠正动作时,他的手“不经意”地触碰到了

弟子的腰肢和手背,惹得那名

弟子娇羞地低下了

,眼中满是春

。
洛尘的“天命之眼”微微闪烁,他清晰地看到,萧凡在触碰那名

弟子的一瞬间,指尖悄然释放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

邪

色气息。
那气息顺着

弟子的毛孔钻

体内,悄无声息地撩拨着她的

欲,让她对萧凡产生一种盲目的迷恋与好感。
“好手段。用这种慢

催

的邪术来腐蚀宗门的根基,这杂种图谋甚大啊。”
洛尘心中冷笑。他没有上去揭穿,因为他知道,现在上去只会打

惊蛇,甚至会被当成是在无理取闹地嫉妒。
他收回目光,转身向着青云剑宗的另一处重地——丹药阁走去。
他需要疗伤的丹药来彻底治愈水牢留下的冻伤,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试探宗门内部,是否有

察觉到了萧凡的异常。
而丹药阁的主事,柳如烟长老,正是他选定的第一个目标。
……
丹药阁内,终年弥漫着一

浓郁的药香与高温。
洛尘踏

阁内,绕过忙碌的外门弟子,径直来到了位于二楼的贵宾炼丹室。
炼丹室的门虚掩着,洛尘推门而

,一

夹杂着成熟


幽香的热

扑面而来。
巨大的紫铜炼丹炉前,站着一个极其诱

的背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出

的美艳少

。
她穿着一袭贴身的紫色炼丹师长袍,原本应该宽大的长袍,却被她那丰满到夸张的

体撑得紧绷绷的。
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是一挺极其丰腴、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硕大翘

。
随着她往丹炉下添加灵炭的动作,那挺翘的


在布料下微微颤动,散发着惊

的

欲诱惑。
她就是丹药阁主事,柳如烟。一个早年丧夫,独自抚养儿子长大,在这清冷的宗门里寂寞了十几年的美艳寡

。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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