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小姐

的怒和戾气。

    “你……”许颜但许颜已经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

    受伤的左手根本使不上力。

    许颜另一只手捂住了血流不止的额角，眼睛死死盯住李诗，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和戾气。

    “你……”许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李诗剧烈挣扎，用还能动的腿去踢她。许颜吃痛，松开了捂伤的手，双手并用，死死压住李诗。

    两在床上无声地扭打，被子被踢到地上。

    李诗终究力量悬殊，很快被许颜用体重和技巧压制住。

    许颜骑在她身上，一手扼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夺过她手里沾血的石，狠狠扔到远处，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你想杀我？”许颜喘着气，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流下，让她此刻的表看起来狰狞无比。扼住李诗脖子的手在收紧。

    李诗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双手徒劳地掰着许颜的手。

    冯姨似乎听到了动静，脚步声匆匆来到门外。“许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滚！”许颜也不回地厉声喝道。

    许颜俯视着李诗因窒息而逐渐失去焦点的眼睛，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丝。

    “好……很好……”许颜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混合着痛楚和怒意，“我真是小看你了，李诗。”

    她松开扼住李诗脖子的手，李诗立刻剧烈咳嗽起来。

    许颜却不管，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掌心的猩红，然后猛地扯开李诗本就凌的睡衣，动作粗。

    “看来是我对你太客气了。”许颜的声音冰冷，再不见平的慵懒或伪装的温和，“让你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

    这一次做，没有任何润滑，李诗像是被撕裂开，疼得几乎昏厥，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许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额角的伤还在渗血，有几滴落在李诗苍白的皮肤上，晕开成暗红的花。

    许颜终于停下。她起身，看也不看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李诗，径直走进卫生间。里面传来水声。

    过了一会，她走出来，额角贴了块纱布，换了身净睡衣。她走到床边，李诗依然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

    许颜看了她几秒，弯腰捡起地上的被子，扔回床上，盖住李诗赤的身体。

    “把石捡回来。”许颜对着门说。

    冯姨无声地出现在门，低着走进来，捡起墙角的石，用一块布包好，递给许颜。

    许颜接过，在手里掂了掂，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用力扔了出去。石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连落地的声音都听不见。

    她关好窗，走回床边，站在那儿，俯视着李诗。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许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冷，“再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不该有的念，或者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后果你承担不起。记住，你爸妈活得好不好，取决于你在这里乖不乖。”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诗躺在冰冷的床单上，身上黏腻不堪，混合着汗水、血和别的什么。额角被石砸过的地方突突地跳着疼。

    她看了很久，直到眼睛涩发痛。然后，极其缓慢地，她把被子拉上来，盖过顶，将自己完全裹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