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契约

”

    “如果您现在拒绝领取，可以直接离开。但保证金三十万元不予退还，您的申请机会已用尽，以后无法再次提。”工作员的语气像在念天气预报，“请您尽快决定，后面还有其他用户在排队。”

    卡丽死死盯着那个灵。

    对方低垂着眼睫，安静得像一尊瓷器，没有反抗，也没有期待，只是静静等待命运的宣判。

    卡丽胸剧烈起伏，病后虚弱的身体让她晕目眩。

    她想骂，想砸东西，想转身就走。

    可一想到这197天的等待、地下室的刑具、每一次高后的空虚、那些炫耀帖里别得到的极致快乐……

    她忽然泄了气。

    “……领走吧。”

    工作员点点，在平板上确认。

    项圈“咔”的一声解开电子锁，换成可远程控制的家用款。

    灵抬起，第一次正视卡丽。

    那双紫眸里没有恨，也没有喜悦，只有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顺从。

    卡丽走路还有些歪歪扭扭，腿软得厉害。

    灵犹豫了一下，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触感凉凉的，带着淡淡的月桂与星尘香气。

    卡丽本能地想甩开，却终究没动。

    她们就这样，一前一后上了车。

    后座上，卡丽靠着车窗，烧还没完全退，额又开始发烫。

    灵坐在她身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一言不发。

    卡丽转看她。

    对方的侧脸在夕阳下镀了一层金光，睫毛投下细长的影子。

    “……你叫什么名字？”

    卡丽声音沙哑，问了一句自己都没想到会问的话。

    灵微微一怔，轻声回答：

    “……艾莉娅。如果您愿意，可以继续叫我f-817。”

    卡丽闭上眼，靠回座椅。

    车子驶向她的公寓。

    她脑子里一片混。

    愤怒、失望、荒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这个意外的“最合适”，已经坐进了她的车，坐进了她的生活。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卡丽推开车门，腿还有点软，晕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扶着车门站稳，转身看了一眼后座的艾莉娅。

    “……下来吧。”

    艾莉娅安静地点，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跟着卡丽走进电梯，一路无言。

    电梯镜子里映出两：一个脸色苍白、裹着大衣的，和一个身材高挑、银发披散的灵。

    项圈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一道无声的枷锁。

    进门后，卡丽直接把大衣甩在沙发上，踢掉鞋子，瘫坐进沙发。她喘了几气，从茶几上抓起手机，点开相机，对准站在玄关处的艾莉娅。

    “站好，别动。”

    咔嚓。

    照片里，艾莉娅微微低，长发遮住半边脸，紫眸在灯光下像两颗紫色的宝石。

    白色囚服紧贴着她丰满的曲线，胸起伏的弧度明显，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部圆润，腿长而直。

    整个散发着一种安静的、近乎圣洁的诱惑。

    卡丽盯着照片看了两秒，喉咙发紧。

    她点开社区，上传照片，按照“领取仪式”发帖。

    标题：【领取报告（？）】

    正文：

    色友们，你们敢信？

    我一个的，他妈的给我匹配了一个灵！

    我他妈的要的是男灵啊啊啊！男的！带的那种！

    ！傻网站！狗的配型系统！

    我等了197天，了血了了保证金，结果给我整这么一出？

    这他妈叫“92.7%匹配度”？匹配我去死吧！

    现在领回家了，病还没好透，腿软得站不起来，结果身边站着个的……

    我真是服了啊啊啊啊啊！！！

    照片一发出去，社区像被扔了颗炸弹。

    不到五分钟，回复百。

    【欲海沉浮】：哈哈哈哈哈姐妹你中奖了！也行啊！快试试灵的魔法舌，据说比男的还灵活！

    【灵便器】：卧槽这灵也太顶了吧！胸好大，腰好细，翘成这样……卡丽你要是不要，给我也行，我出双倍价！

    【重振雄风俱乐部】：笑死，男的等灵，的等男灵，结果官方玩阳调和是吧？

    不过说真的，这张照片我硬了……耳朵好敏感的样子，想舔。

    【匿名】：姐妹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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