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褶皱和她那微微前倾、仿佛不敢把重心完全落在脚跟上的姿势来看,她的胯下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而且,每当她大声说话或者用力呼吸时,她的肩膀就会像触电一样微微耸动,那对在制服下显得并不算丰满的b罩杯胸部也会随之颤抖。
“嘻嘻……晓彤也发现了吗?”
旁边的云汐突然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

在晓彤的耳朵上。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又一次伸到了晓彤的大腿上,隔着裙子轻轻画着圈。
“丽丽那个家伙……可是个超级闷骚的大变态哦。”
云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晓彤忘了吗,她说为了做到风纪委员长的以身作则,就算是疫

以外的时间,也特意戴着那种东西来上学呢。”
“那种东西?”晓彤疑惑地转过

。
“就是那种……要把


完全锁起来,一点都不能勃起,只能死死憋着那满溢的


的……贞

锁。”
云汐的话音刚落,晓彤就倒吸了一

凉气。
平常也就算了,在这个病毒肆虐、所有

的


都会因为感染而强直

勃起流水的时期,戴贞

锁?
这哪里是锻炼意志力,这简直就是自杀式的酷刑!
讲台上,姚丽丽并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看穿。
或者说,她现在的全部

力都用来对抗胯下那地狱般的折磨,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正如云汐所说,在那条看似保守的长裙下,隐藏着一个残酷的真相。
姚丽丽原本拥有一根19厘米的优秀


。
但在今天早上出门前,为了贯彻自己作为风纪委员长的“纯洁信念”,也为了对抗流感带来的频繁勃起,她一咬牙,把自己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


硬生生地塞进了一个仅仅只有2厘米长的不锈钢贞

笼里!
那是一个设计极其极端的贞

笼。
笼身短小得令

发指,前面只有一个针眼大小的排尿孔。
一旦锁上,整根


就会被强行折叠、压缩在那个狭小的金属空间里,


被死死顶在笼壁上,根本无法动弹。
刚戴上的时候还好,只是觉得有些挤。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到了充满

激素的学校后,灾难开始了。
病毒并没有因为贞

锁的存在而停止工作。
她的


想要勃起。
海量的血

涌

海绵体,想要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充血成19厘米的巨根。但在坚硬的不锈钢笼子的束缚下,这种膨胀变成了毁灭

的剧痛。
“唔……”
姚丽丽正在领读课文,突然感觉胯下传来一阵钻心的胀痛。那根被困住的


正在疯狂地撞击着金属笼壁,每一次充血都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
更要命的是那汹涌澎湃的


冲动。
笼子前面那个针眼大的小孔,根本无法满足流感期那

增的分泌量。大量的前列腺

和


全部堵在马眼处出不来,把那一小段通道撑得生疼。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哈啊……”
姚丽丽念着念着,声音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利用大腿根部的肌

去挤压那个金属笼子,试图用外部的疼痛来缓解内部的肿胀。
铁笼的边缘勒进了大腿根的


里,疼得钻心。
可这种痛感混着那无法宣泄的憋胀,竟然让姚丽丽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朵诡异的烟花。
她咬着下唇,不仅没松开腿,反而夹得更紧了,贪婪地享受着这种被虐待的酷刑。
是的,姚丽丽是个隐藏的抖m。这种被束缚、被虐待、求而不得的痛苦,在她的潜意识里,正转化为一种足以烧坏大脑的极度快感。
“不行……要忍住……我是风纪委员……不能在这里……”
她死死咬着嘴唇,汗水顺着额

流下,打湿了镜片,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另一个宣泄

。
于是,她那双藏在讲台下的手,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胸部。
因为下体被彻底封锁,所有的

欲都像是寻找出

的洪水一样,倒灌回了她的上半身,最终全部汇聚到了那两颗


上。
此刻,她那对在为了显得不那么色

而特意缠的裹胸布束缚下的

房,正敏感得像两个炸药包。
“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嗯……舞

的裙……”
姚丽丽一边断断续续地念着,一边利用讲台的遮挡,悄悄地用大臂夹紧了自己的胸侧。
虽然隔着校服外套、衬衫和裹胸布好几层布料,但那种挤压带来的摩擦感,依然让她爽得脚趾蜷缩。
(啊……好硬……


好硬……)
她能感觉到,那两颗


已经在层层束缚下硬得发痛,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着布料。每一次手臂的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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