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责任

惨了……真的是飞来横祸……”

    “听说连尸骨都找不全……”

    可莉抱着嘟嘟可，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群外围。

    她踮起脚尖试图看清公告栏上的内容，但个子太小，只能看到大们紧绷的背脊。

    困惑之下，她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身旁一位穿着褐色长衫的中年大叔的衣角。

    “那个……大叔，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大家为什么都在哭呀？海灯节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大叔回过，看到是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原本紧皱的眉稍微舒展了一些，但眼底的霾依然浓重。他长叹了一气，指了指公告栏。

    “小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今年的海灯节……唉，怕是过不好了。就在前两天，北边的无名山一带突然起了大火。”

    “大火？”可莉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是啊，”大叔语气沉痛，“那火起得蹊跷，借着风势烧得太快了。火势直接蔓延到了山脚下的轻策南村……”

    大叔的声音有些哽咽：“大火封了路，村里的壮劳力虽然跑出来了一些，但是……有几个腿脚不便的老家，还有三个没来得及跑出来的孩子，都被困在了火海里。千岩军赶去救火的时候，村子已经烧成白地了。一共死了八个，烧伤了几十个。”

    “听说起火点是在河边，有听到了炸的声音……”

    大叔后面的话，可莉已经听不见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声音。无名山、河边、炸的声音……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可莉幼小的心灵上。

    她想起了那天开心的炸鱼，想起了满载而归的喜悦，也想起了……那个好像并没有被装回背包里的、微不足道的备用炸弹。

    那是她做的。

    那些哭声是因为她。

    那些死掉的老和孩子，是被她的炸弹害死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恐惧感瞬间传遍全身，可莉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任何血色。她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怀里的嘟嘟可差点滑落在地。

    逃跑吧。

    这是生物面临巨大威胁时的第一本能。

    只要现在转身跑掉，跑回蒙德，或者跑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就没有知道是可莉做的了。

    琴团长不会知道，阿贝多哥哥不会知道，这里的也不会知道。

    可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跟撞到了路边的石阶。

    但是，脑海中却浮现出了琴团长严肃的脸庞，还有阿贝多哥哥温柔的教导，甚至是妈妈偶尔也会说的道理——

    “西风骑士团的守则……犯了错，就要承认。”

    “逃避虽然有用，但骑士不能背对着受害者。”

    如果逃跑了，可莉就再也不是火花骑士了，甚至……不再是好孩子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莉用力吸了吸鼻子，将即将溢出的恐惧强行压了下去。

    她看着周围悲伤的群，看着那些因为失去亲而痛哭流涕的面孔，心中的愧疚感战胜了逃跑的本能。

    她转过身，目光锁定在不远处正在维持秩序的一名千岩军教身上。

    那段路只有短短几十米，但在可莉脚下却如同走在刀尖上一般漫长。每一步都沉重得让她想要跪下。

    终于，她走到了那名千岩军面前。

    那名千岩军正满脸严肃地疏导群，突然感觉护腿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他低下，看到了一个浑身颤抖、满脸泪痕的红衣小孩。

    “小妹妹？你怎么了？是和家走散了吗？”千岩军蹲下身，语气尽量温和。

    可莉死死地抓着他的甲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令心碎的绝望与坚定：

    “抓……抓我吧……”

    “什么？”千岩军愣住了。

    可莉抬起，红色的瞳孔中满是碎的光芒，她哭喊着，声音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尖锐：

    “无名山的大火……是可莉放的！那是可莉的炸弹！呜呜呜……是我害死了大家……求求你，抓我走吧！”

    璃月总务司地下的临时拘留室里，空气冷而湿。唯一的铁窗透进几缕惨淡的月光，照在那张铺着粗糙麻布的小床上。

    可莉蜷缩在床角，红色的帽子掉在一旁，金色的发凌地贴在满是泪痕和灰尘的脸颊上。

    在经历了巨大的神冲击和长时间的哭泣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强制让她陷了沉睡。

    她的呼吸并不平稳，时不时还会抽噎一下，那是梦魇中依然挥之不去的火光与惨叫。

    而在总务司顶层的绝密会议室内，气氛却比凝固的水泥还要沉重。

    巨大的红木圆桌旁，璃月港最有权势的几个围坐在一起。烟灰缸里堆满了未燃尽的烟蒂，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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