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赵志敬【四改版】

    空地中央，两个高挑的子身影静静伫立，月光为她们勾勒出朦胧的廓。

    站在左侧的子身着一袭杏黄色道袍，袍袖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她生得杏眼桃腮，眼角一颗泪痣平添几分妩媚，唇角似笑非笑地抿着，既显风又藏锋刃。

    那道袍本应宽松端庄，穿在她身上却因那凹凸有致的身形而显得紧绷——胸前衣料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处却骤然收紧，袍摆下隐约可见修长双腿的线条。

    李莫愁手执拂尘，指尖不经意地缠绕着雪白尘尾，目光在赵志敬与杨过身上流转，带着一种悉一切的玩味。

    右侧的子则全然是另一番光景。

    她一身素白长裙，黑发如瀑垂至腰际，发间不见半点饰物，唯有月光在其上流淌如银。

    小龙站立时的姿态极为端正，肩背挺直如竹，脖颈修长似天鹅，整个清冷得仿佛不食间烟火。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苍白，五官致如画师心描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霜，鼻梁挺直，唇色淡如初樱。

    但那双眼眸处，却藏着只有细察方能察觉的波澜。

    夜风吹过，撩起她几缕发丝，她轻轻抬手将之拢至耳后，指尖微微颤抖。

    小龙答应了完颜萍把杨过让给她的要求后，打探消息回来的李莫愁便告诉了她们英雄大会上发生的事。

    得知杨过正被押往边境作为换质的时候，完颜萍心急如焚，但也知道自己做不去了什么，便立刻动身返回北方，回去找赵敏。

    临走前，她央求小龙对杨过说清楚，一刀两断。

    天可见怜，小龙虽然身体完全是赵志敬的形状，但自认从到尾心中所就只有杨过一，但正因为得太，所以她愿意为杨过无条件牺牲，付出一切。

    “我这身子早已污秽不堪，”她曾在夜静时对着铜镜自语，镜中脸色苍白如纸，“那夜在道长身下忘呻吟的丑态，过儿全都看见了……我还有何面目再伴他左右？”镜中子凄然一笑，眼角却有泪光闪动，“完颜姑娘对他一往，又是郡主之，身份尊贵，能为过儿提供庇护……这应是最好结局了。”

    “而我……”她轻轻按住心，那里痛得发紧，“我便寻个无山谷了此残生，或是悄悄死去……也，也没什么可惜了……”

    此刻，当赵志敬带着杨过出现在空地边缘时，小龙终于见到了思夜想的郎。

    月光下，杨过的面容有些憔悴，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俗语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而不得的距离经记忆反复美化，在她心底酿成太过浓烈的自我感动……

    一冲动如水般涌上心——她想扑过去抱住他，哭诉这些子所受的委屈与煎熬，想告诉他一切都不是自愿的，想求他带她远走高飞……

    她甚至真的向前踏出了一步。

    白色绣鞋刚触及地面枯，小龙便猛然收住身形。

    她轻轻侧过脸，闭上双眼，纤长睫毛剧烈颤动，将即将涌出的泪水硬生生回眼眶。

    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寒潭。

    杨过被赵志敬带到此处，正心中疑虑，突然竟发现一直追寻的小龙正在这儿，顿时大喜的喊道：“姑姑！姑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小龙听到这熟悉的呼唤，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银牙暗暗咬住下唇内侧，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待她缓缓转身，正对杨过与赵志敬时，脸上已无悲无喜，清冷如终年不化的雪山之巅。

    杨过看见小龙那陌生的表，顿时一呆，嗫嚅着道：“姑姑，过儿……过儿在这里啊，你，你怎么了……”

    赵志敬观察小龙的神，心中了然——李莫愁所言非虚，这子确实已做好决断。

    他自诩察，暗忖即便此时将龙放回杨过身边，这毛小子又岂能如自己一般，带给她那种蚀骨销魂的体欢愉？

    时一长，只怕她午夜梦回时，反而会怀念起在他身下承欢的极致快感吧，哈哈哈……

    毕竟，所谓不过是大脑内多胺作用的化学反应罢了。

    而所带来的激素风更为原始猛烈，那种生理上的极致刺激，岂是柏拉图式神恋所能比拟？

    他至今未能完全取代杨过在小龙心中的地位，无非是因为那小子先为主，因为小龙固执的自我感动与自我认同。

    赵志敬心中冷笑：这清高孤傲的古墓仙子哪里明白，她与世间其他子并无本质不同——皆是环境造就的产物。

    有在青楼楚馆长大，便成了风尘子；她之所以成为小龙，不过因为她是古墓派唯二的传。

    这意味着……只要将她置于足够堕落的环境，给予足够时间的熏染，最终她也会顺理成章地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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