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妻子带来狂风

雨般的极致体验。
奈何他心思憨直,生怕重了快了会弄疼他的“蓉儿”,动作便总是这般温吞谨慎;加上他于此道毫无研究,尺寸也只是寻常男子水平,更不懂什么花样技巧,持久力自然平平。
不过七八分钟光景,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闷吼,腰身猛颤几下,便从那温润紧窒的所在抽离,翻身躺到一旁,顺势将那具既柔软又充满弹

的娇躯揽进怀里。
黄蓉轻轻喘息,体内那

被撩拨起来的热流尚未平息,空虚与不满足感便隐隐漫上心

。
每一次都是这样……靖哥哥总是这般匆匆了事,她虽也能感到些许快活,却总觉得隔靴搔痒,虎

蛇尾。
这些年,随着年纪渐长,身体

处那

莫名的渴望似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闺阁秘话、风流话本里描绘的那种欲仙欲死、魂飞魄散的“泄身”境界,她竟从未真切体会过,不知那是怎样一种蚀骨销魂的滋味。
靖哥哥的

生信条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心思全放在家国大事上,对床笫之事向来不甚上心,这么多年夫妻敦伦,始终是这般……这般单调而规律。
尴尬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似乎对快感的反应也比较迟钝,寻常的刺激难以引动

层的


。
于是,聪慧绝顶、美貌冠绝江湖的黄蓉,竟到了中年,都未曾尝过做


真正极乐的滋味……
好想,好想真真切切地尝一次高

啊……
这念

如同

水下的暗流,在她心底无声涌动,却从未向任何

——包括最亲密的丈夫——透露过分毫。
郭靖搂着妻子那柔若无骨的诱

身躯,粗糙的大掌抚过她光滑的脊背,低声叹道:“蓉儿,你真好。”
黄蓉虽然觉得身体里那簇火苗还未熄灭,隐隐灼

,但听到丈夫这朴实无华却

意真挚的话语,心中顿时像化开了蜜糖,甜得发腻。
她仰起俏脸,眼波流转,娇笑道:“靖哥哥,这么多年了,每回……每回这时候,你好像都只会说这一句呢。”
郭靖闻言,黝黑的脸膛顿时涨得通红,窘迫地摸了摸后脑勺,讷讷道:“我……我笨嘴笨舌的,对不起,蓉儿。”
黄蓉连忙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掩住丈夫的嘴唇,柔声道:“不要说对不起。你是我的靖哥哥,是我的丈夫。能嫁给你,是蓉儿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她说得

真意切,眼里的柔

几乎要溢出来。
郭靖不善言辞,不懂说那些花巧的

话,便只是收紧臂膀,将怀中

儿搂得更紧些,用最直接的行动来表达满腔的

恋。
过了片刻,黄蓉轻轻扭了扭身子,娇声道:“靖哥哥,你搂得

家快喘不过气啦,嘻嘻。”在自家靖哥哥面前,她仿佛永远都是那个十八岁初

江湖、灵动狡黠的少

。
郭靖慌忙放松力道,张

又要道歉。
黄蓉却抢先一步,再次用手指按住他的唇,冲他甜甜一笑,然后拉过郭靖结实的手臂,舒舒服服地枕在上面,还带着点小得意地宣布:“哼,便罚你,把胳膊借给蓉儿枕着过夜!”
郭靖憨厚地点

,认真道:“你喜欢,枕一辈子都行。”
黄蓉又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来,像只小猫似的往他怀里蹭了蹭,转而说起正事:“英雄大会的筹备已经差不多了,英雄帖这几

就能发出去。接下来,可又有得忙啦。”
郭靖神色一正,点

道:“是啊。此番广邀天下豪杰,共商抗敌大计,实是江湖盛事。对了,全真教那边,不知此次会派哪位道长前来?说起来,许久都没有过儿的消息了,不知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黄蓉听到“杨过”二字,想起当年那个机变百出、眉眼酷似其父的俊秀少年,不禁轻叹一声:“只盼那孩子……莫要走上他父亲杨康的那条老路才好。”
郭靖闻言,眉

立刻皱了起来,沉声道:“蓉儿,休要胡说!若是当年我们能对杨康兄弟多加劝诫引导,他未必会……会走上那条不归路。”
他虽然在小事上处处顺着黄蓉,但涉及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却十分固执坚定。在这些事

上,黄蓉也知晓分寸,向来乖巧。
见郭靖似有不悦,黄蓉连忙娇笑软语道:“好啦好啦,靖哥哥别生气嘛。最多……最多蓉儿明

亲自下厨,多炒两个你

吃的小菜,陪你好好喝两杯,给你赔罪,好不好?”
娇妻在怀中扭动,那两团丰满雪腻的绵

隔着薄薄的寝衣,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带起惊

的弹软触感。
郭靖只觉得小腹那

刚熄下去没多久的火苗“噌”地又窜了起来。
可他为

方正,向来认为夫妻之事需有节制,过犹不及,便强自将升腾的欲望压了下去,只是揽着黄蓉,又低声聊了些英雄大会的细节,不多时,便依偎着沉沉睡去……
而此刻被郭靖惦念的“过儿”,却正朝着终南山古墓水道的方向行去。
他心中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期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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