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一样跪着。”
那年冬天来得特别早,柏林特的第13街区依旧像往年一样,笼罩在饥寒

迫的

影中。
但不同的是,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一支并不起眼的车队缓缓驶

了贫民窟的

处。
那不是警车,也不是来收尸的灵车,而是黑藤会的第一支“运输队”。
那是科瓦斯用打通西国商路赚来的第一笔巨款换来的。他没有买豪车,没有买金表,甚至没有给自己买一件像样的大衣。
车厢挡板“哗啦”一声打开,露出的不是冰冷的枪支弹药,而是堆积如山的无烟煤、成袋的白面

、厚实的棉衣,还有那一箱箱对于穷

来说堪比奢侈品的抗生素。
“都有!排好队!谁敢抢我就剁了谁的手!”
曾经那个带

抢劫的混混骨

,此刻穿着一件崭新的工装棉袄,红着脸站在卡车上,手里拿着花名册,声音洪亮地指挥着秩序。
虽然语气依然带着混混的痞气,但他的眼神里却没了戾气,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挺拔与自豪。
物资分发的现场,蒸汽腾腾。
科瓦斯在广场上支起了十几

大锅,里面炖着从西国运来的牛

和土豆。
浓郁的

香在寒风中飘散,那是这个街区几十年未曾有过的“富贵味”。
“来,大娘,这是您的煤,够烧一冬天的。”
“小鬼,拿回去,别在路上偷吃,给你妹妹带回去。”
科瓦斯亲自拿着大勺,给每一个拿着

碗排队的

盛满热汤。
看着那些曾经面如死灰、眼神麻木的邻居,此刻脸上因为热气和饱腹感而泛起的红晕,看着孩子们捧着热汤大

吞咽时满足的笑容,科瓦斯感觉胸

那块自

儿死后就冻结的坚冰,正在一点点融化。
这种救赎感,比任何毒品带来的快感都要强烈一万倍。他终于找到了苟活于世的意义——既然做不了光明的使者,那就做这黑暗里的守夜

。
有了钱,科瓦斯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推倒那些摇摇欲坠的铁皮棚屋。
黑藤会的成员们放下了砍刀,拿起了瓦刀和铲子。
那一年的春天,第13街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一栋栋坚固的红砖小楼拔地而起,虽不奢华,但足以遮风挡雨。
混混骨

扶着自己那瞎了一只眼的老娘,走进了分配给他们的新房。
摸着暖气片,看着明亮的玻璃窗,那个平

里凶神恶煞的混混,竟然当着所有小弟的面,抱着老娘嚎啕大哭。
“妈!以后咱们再也不用住漏雨的棚子了!再也不用怕被冻死了!”
那一刻,所有的兄弟都红了眼眶。
他们围在科瓦斯身边,看着这一切,眼里闪烁着单纯而炽热的光。
“大哥!你是对的!”
“原来咱们这种烂命一条的混混,也能

出这种

事!”
“大哥,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只要这街坊邻居能过上好

子,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那时候的誓言是那么真诚,那时候的笑容是那么

净。
他们看着自己的家

穿上新衣,看着自己的妹妹背上书包走进黑藤会修建的学校,那种发自内心的自豪感,让他们觉得自己不再是

沟里的老鼠,而是堂堂正正的

。
那个泥潭,真的在变好。
那个绝望的废墟上,真的开出了花。
随着黑藤会的壮大,酒水生意带来的

利引起了其他老牌黑帮的嫉恨。
那是地狱般的三年。针对科瓦斯的暗杀从未停止过。
最凶险的一次是在一个雨夜。科瓦斯刚走出酒厂,就被十几名手持砍刀和手枪的杀手包围。
“砍死他!把他剁碎了喂狗!”
混战中,科瓦斯身中三刀,背上被砍开了一道

可见骨的

子,鲜血染红了白衬衫。
但他像一

被激怒的野兽,抢过一把砍刀,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那一夜,他浑身是血地站在雨中,脚下躺着七八具尸体。他的眼神从那一刻起彻底变了,变得冷酷、残忍、令

胆寒。
他意识到,光有善心是不够的。在这个黑暗森林里,想要守护羊群,自己必须先变成最凶狠的狼。
黑藤会的名声,就是在这一次次血拼中打出来的。
然而,最致命的刀子,往往不是来自敌

,而是来自背后。
随着地盘越来越大,钱越来越多,当初那些发誓要一起拯救贫民窟的兄弟,心开始变了。
在一次内部会议上,矛盾终于

发。
“大哥,隔壁帮派卖‘白面’一个月赚的比我们卖一年酒都多!”
那个曾经跟他一起啃发霉面包的那个混混,此刻穿着昂贵的皮

,手上戴满了金戒指,拍着桌子大喊:“只要我们在酒水运输线里夹带一点货,利润就能翻十倍!兄弟们都想换大房子,开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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