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的反击

一气。

    校服裙散开，像一朵被踩皱的花。

    这是姜敏希第一次。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先碰到那滚烫的皮肤时，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

    书俊没催，只是低看着她。

    姜敏希闭了闭眼，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滴在他脚边。

    她吸一气，笨拙地张开嘴，含住前端。

    动作生涩得几乎可笑——牙齿不小心刮到，舌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会僵硬地贴着。

    她试着往前，喉咙却被顶得发紧，立刻退出来，咳得眼泪更多。

    书俊皱了皱眉，手指进她发间，轻轻往后拢：“别用牙齿……舌卷着。”

    姜敏希呜咽了一声，泪水混着唾滑下来。

    她努力照做，舌尖小心地绕着顶端打转，动作慢得像在学一门陌生的语言。

    偶尔还是会碰到牙齿，书俊倒抽一气，她就吓得停下，抬看他，眼里满是慌和乞求。

    “继续。”他声音低哑，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却没用力推。

    姜敏希闭上眼，再次含进去，这次了一些。

    喉咙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退，但书俊的手掌轻轻按住她后脑，没让她逃开。

    她发出细碎的呜咽，鼻音浓重，泪水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咸得发苦。

    她的节奏七八糟，一会儿太快呛到自己，一会儿又太轻像在敷衍。

    唾从嘴角溢出，拉出细丝，滴在瓷砖上。

    书俊的呼吸渐渐粗重，指尖在她发间微微用力，却始终没强迫她更。

    隔间外，水龙还在滴水，一下一下，像在倒计时。

    姜敏希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校服裙皱成一团。

    她不会换气，几次被呛得咳嗽，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

    书俊终于低哼一声，手指收紧，释放在她腔处。

    姜敏希猛地想退，却被按住，只能含着泪吞下去。

    苦涩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咳得眼泪更多。

    书俊松开手，她立刻退开，瘫坐在地上呕，泪水糊了满脸。

    他拉上裤子，低看她，声音平静：

    “下次韩在容再惹我，就不止这些了。”

    姜敏希抱着膝盖，肩膀抖得像筛子，哭声被捂在喉咙里，一点声音都不敢漏出来。

    书俊推开门，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姜敏希一个蜷在角落，校服裙上沾着水渍，泪痕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