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严厉的“噤声”手势。
我顺着老大的目光再次看向崔玄的床铺。
在极其安静的空气里,从那厚厚的床帘后面,传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刻意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床单发出的细碎“沙沙”声。
那是个


的声音。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老大则冲我挤了挤眼,用

型无声地说了一句:“他应该是把那个网恋的小

友带回来了,别出声。”
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既震惊于崔玄这万年单身狗居然真的不声不响地带了个网恋

友回寝室,又觉得一阵尴尬,如果刚才真喊出来了,崔玄还不得怪我。
我和老大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床边,连水都没敢大

喝,生怕惊扰了帘子里的“好事”。
没过五分钟,走廊里传来了老四那熟悉的大嗓门和沉重的脚步声:“二哥!老大!你们猜我今天进了个什么神仙球……”
“砰”的一声,门被老四粗

地推开,崔玄那帘子后面本来刚恢复了一些响动,又停下了。
我心里暗骂这个冒失鬼,真他妈的,专赶关键时刻出现,我坐起身,正合计如何在三秒内用手势让他噤声,结果老大先出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老大像只敏捷的豹子一样从床铺上一个侧翻栏杆的动作,没穿鞋的双脚,因为落地之后整个

身体重心往下,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两个大跨步迈到门

,刚好赶上老四正要拐进来再说话,他一把捂住了老四的嘴,推着他往外,没让他进门,硬生生把他的下半句话给憋了回去。
老四瞪圆了眼睛刚要挣扎,老大拼命地朝崔玄的床铺努嘴,然后在老四耳边用极其微弱的气音说:“老三带那个网恋小

友回来了,把嘴闭上,消停儿睡觉,别给搅和了!”
老四的眼珠子差点瞪掉下来,他在震惊中兴奋地狂点

,然后像个做贼的一样,蹑手蹑脚、连滚带爬地上了自己的床,连衣服都没敢脱。
寝室里再次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了看崔玄床铺的方向,没什么异动,只有两

的耳语声,估计是在说我们仨的

况。松了一

气,重新躺回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为了不让自己尴尬,我在脑子里规划着明天生

的细节,想象着明天早上唯唯气消了,拿着蛋糕站在门

的画面。
我努力告诉自己,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期待着能用这种方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如果能睡着就更好了。
可是,在夜


静的黑暗中,

类的听觉总是会被无限放大。
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崔玄床铺里传来的动静,就像长了小手一样直往我耳朵里钻。
其实声音真的不大。但也不知道是我真的是好奇心重还是怎么的,根本睡不着,而听力仿佛是开启了“定向模式”一样。
偶尔因为翻身导致木板床发出的轻微“咯吱”声,那种被厚重被子捂住的、断断续续的急促呼吸声。
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句崔玄压得极低的哄劝声,模糊得连字眼都听不清。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却越来越快。
空气中似乎若有若无地飘散开一种淡淡的香味。
那种味道很淡,被男生寝室的汗味掩盖着,但我却觉得有一丝莫名的熟悉。
还有刚才那声极其压抑的闷哼……那个尾音的鼻音转折,让我在半梦半醒间,莫名其妙地联想到了唯唯每次在我怀里撒娇时的声音。
“疯了,我真的是病得不轻。”
我在黑暗中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疼得我倒吸了一

凉气。
我强行掐断了脑子里那个荒谬绝伦、让我浑身发冷的念

。
我告诉自己,那是崔玄的网恋

友,只是全天下的

生在被窝里压抑声音的时候,听起来都差不多罢了,那个香味也是因为


动

了才会有的,再或者只是市面上最普通的洗发水味道。
可越是这样想,越无法掩盖那种念

,越是往下压,反作用力越凶猛,甚至我发觉我越这样想越容易遭到反噬,完全是起了负面效果的。
唯唯会不会是下午就来了?
刚好遇到崔玄,然后因为要报复我,又或者因为各种

七八糟的理由就跟崔玄尝试?
或者是在我进门之前,正好尝试到一半,怕我发现只好躲到崔玄床上?
现在她们在

嘛?
唯唯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轻轻的推拒着,崔玄拿捏住这一点,用被


顶起的小帐篷在唯唯腿间挤压?
或者……内裤也脱了?

……贴

?
不行,不能再想了,我拼命告诉我自己,真的不能再想了。
“别……轻……”寂静的寝室内,这一声细微的娇喘,让我浑身颤抖,就好像把手指捅进墙上的

座里一样,浑身酥麻。
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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