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马倩！

开始出汗了。她的背部原本燥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反光，从她的肩胛骨之间开始，逐渐向两侧弥散，最后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淌去，汇集到她后腰处那个凹陷里，在那里形成一小洼亮晶晶的体。她的汗的气味——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她此时散发出来的复合气味——与几个钟前她进门时那洗发水的香气已经完全不同了，变得更为浓烈和原始，像是被体温蒸腾出来的属于她自己的气味，一种微咸的、略带酸的、夹杂着分泌物气息的味道。

    我俯下身去，脸贴近她的背。我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两侧的肩胛骨像两枚倒置的贝壳一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的胸前来回滑动。

    她发出了一种很压抑的声音。

    那声音和她之前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不同。之前她发出的声音——比如当我第一次时她发出的那个被噎住似的短促音节——都是某种意外导致的非自愿表达，而这次是她在自己意识控制下发出的。说她嘤嘤地叫也许并不准确，那更像是一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试图压低却被自己的喘息出卖了的半音节，像是一个想说什么却被什么堵住似的。

    她这声音很短。

    我继续抽。

    我的茎在她体内感受到的那种紧致感——那种有规律的收缩——并没有因为抽时间的延长而减弱，相反地它似乎变得更加密集了。她的道壁上的皱褶和纹路在我的上刮过，每一道都像是被确地设计过，在她的体润滑下产生出恰到好处的摩擦系数。

    我的手指在她缝间划过时，碰到了她门周围那些细密的皱褶。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水和她的体而变得有些滑腻。我没有刻意去触碰那里，但也不需要刻意，因为那个位置——在她现在的姿势下——正好露在我的手指可以触及的范围内。她的门微微张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而轻微地收缩和放松，像是一只看不见的眼睛正在缓慢地眨眼。

    我注意到马倩的膝部开始在床单上微微打滑。她身体的重量大部分压在她的双臂和膝盖上，手臂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的上臂在轻微地颤抖，从三角肌到肱三肌，那里有一道清晰的肌线条浮现在皮肤下。显然这个姿势对她来说不太舒服，或者说她的体力正在快速消耗。

    我把她的部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大腿和我形成一个更合适的角度。我握住她髋骨的两侧，用拇指按住她腰窝的位置，手指扣住她在灯光下闪烁着汗光的柔软腹部。她的腹部在我的手掌下随着呼吸起伏。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腹部皮下那一层薄薄的脂肪——不厚，却足以使她的腹部在手感上呈现出一种柔软丰腴的触感。

    我的茎在这时碰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种不同于周围组织

    的触感——更硬一些，更光滑一些，像是一枚埋在她体内的果核。我立即意识到那是她的子宫颈。从它表面滑过时，仿佛有什么东西把我的前端轻轻地推了一下，又放开了。马倩的身体在这瞬间猛地绷紧了——从她的小腿到大腿到部到腰到背到肩膀——她体内也同时收缩了一下，一种远比之前强烈得多的收缩，把我的茎箍得生疼。

    她叫了一声。这回不是压抑的了，而是完全敞开的，虽然很短暂，几乎只有半秒钟。

    我把茎退出来一些，没有再顶得那么。

    她的呼吸在我的身体下面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那样起伏着。她的部——那两瓣凉爽的、感的梨形——在我手掌间轻轻颤抖着，像是刚结束了一组长跑。

    我的目光沿着她的脊柱向上移动，经过她一节一节的脊椎骨，落在她的后颈上。她的后颈上是细碎的金色绒毛在灯光下反出几乎不可见的光晕，她的发散落在枕上，有一些被汗水粘在她脸上和脖子上，形成一些色的蜿蜒的线条。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后来我们做了几次。大概两到三次，中间有过休息——她翻过身来仰躺着，我侧身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小腹上，感觉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空调还在低沉的嗡嗡响着，百叶窗的缝隙间还是有那个倾斜的平行四边形。过了一会儿——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她又侧过身去，把埋进枕里。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椎滑下去，停在她尾骨处。那里的皮肤又凉了。

    后来有一段时间我们没有见面。大约两三个星期。这期间她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她最近工作很忙，要赶一个项目方案。我说我也在赶一篇小说，编辑催稿催得紧。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大约二十分钟，说的都是这些琐事，谁也没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快挂电话时她说了一句，那你写完了给我看看。我说好。挂了电话后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手里握着话筒，听着拨号音嘟嘟嘟地响了一阵才放下。那几天我确实在写那篇小说，但写得不顺利。每天上午坐在书桌前，面对空白的稿纸，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下午出去散步，走很远的路，有时走到城郊的农田边上再折回来。有一次我在路上走的时候忽然想起马倩那天晚上俯卧在我床上的姿势——她的脊椎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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