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王瑛青春的乳房

    26-05-01

    那天傍晚的教室，都走光了。>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我留下来出板报，笔灰在斜阳里飘浮着，从窗照进来的光线把课桌的影

    子拉得很长。我在黑板上写完最后几个字，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看见王

    瑛站在门。

    她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袖子推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截被晒成浅麦

    色的小臂。书包搭在一侧肩膀上，像是正准备走，又在门停住了。她比我高－－

    这件事我每次和她站在一起都会意识到。她一六七，我一七二，只差五公分，但

    那五公分在十七岁的年纪里，足够让她在与我说话时需要微微垂下目光。她的肩

    膀在那个姿势里微微展开，校服被她两只大房充分地撑了起来，她发育得早，

    高一的暑假再回来，那件校服忽然就不太合身了，扣子与扣子之间的布料被撑出

    一道细微的缝隙，她走路时那里面的东西总在轻轻晃动着。男生们在走廊里换

    眼神，没有说出来。

    我说，你怎么还没走。

    她说，等你。

    就两个字。然后她走进来，在靠窗的那排课桌边站住，把书包放下来搁在桌

    面上，没有拉开拉链，只是搁在那里，手指搭在拉链上，没有下一步动作。斜

    阳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张脸的廓勾出一道金色的边缘。我看着那道光，

    有一会儿没说话。

    然后我走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过去，但我的腿在动。我走到她面前时，我们之间的

    距离大约是一步－－手臂伸直刚好能碰到她肩膀的距离。她没有后退，也没有侧

    身，就那样站在原地，抬着眼睛看我。

    我说，等什么。

    她说，你猜。

    她的嘴唇微微分开了一下，不是说话的那种分开，是呼吸时自然而然的那种－－

    但那个瞬间的张开幅度比呼吸所需的大了一点点。我看出来了。然后我把她推到

    墙上了。

    我的手掌按在她肩膀上方大约十公分的位置，落在她耳侧的白墙上，发出一

    声闷响。她没有躲。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躲。http://www.LtxsdZ.cｏｍ她比我高，跑得比我快，体育课的

    短跑成绩在年级里排前三。但她没有躲－－她的身体靠上墙壁，脚跟抵住墙根，

    两腿微微分开了一些，是稳住重心的那种分法。她的目光从下往上看我，那个角

    度使她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要大一些。

    我的手从墙上移下来。先是落在她腰侧－－隔着校服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

    感到她腰线的弧度和她身体的热度。她的呼吸在那里起伏着，我能感到她腹部在

    我手掌下微微收紧。她没有出声。

    我的手从她腰侧缓缓向上移动。

    滑过她肋骨时，能感到她呼吸的起伏幅度变大了。然后我的手指碰到了她胸

    衣的下缘－－棉质的，边缘有一道薄薄的蕾丝。她穿着它一整天，布料上还带着

    她体温的余热。我的手掌继续向上，覆住了那团饱满的、温热的房。

    那一刻我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手掌里那团实实在在的分量。

    她穿着的是那种最普通的棉质胸衣，不是厚模杯的－－她的发育不需要额外

    的支撑。那团房在我掌心里饱满地填充着，基底宽，从她胸壁向外鼓起一个完

    整的弧形，从下缘到最高点有一个渐进的坡度，不像书上看到的那些硬挺的圆锥

    形，更像是自然界里果实那种成熟的、带着重力的形态，软而不松，沉甸甸的，

    握在手里能感到它自身的重量。我的手指微微收拢，那团软从指缝间溢出一些，

    指尖触感是丝缎一样的滑－－十七岁的皮肤，没有任何岁月痕迹的那种滑。她

    的尖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我掌心的某个位置，硬硬的，一粒小小的凸起，在我手

    掌移动时划过我的皮肤，像一枚微小的记号。

    她攥着我衣摆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我的手指从胸衣上缘滑进去，指尖碰到了她的皮肤－－那一瞬间她浑身颤了

    一下，从肩一直传到腰际。她的房在我手指下露出来，那团柔软直接接触

    到我手指的皮肤，温度比隔着布料时更高，光滑得像一段被体温焐热了的缎子。

    我碰到她尖的时候，她用鼻子呼出了一气－－不是叹气，是气息被堵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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