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苏婉儿

    「所以你是先去了现场？」

    「嗯。」她点，整个还在轻轻发抖，「我离那边不算远，拦了车就赶过

    去了。可是……可是我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说「晚了」两个字的时候，嘴唇明显抖了一下。

    我盯着她，心一点点沉下去：「你看到了什么？」

    小薇像是被这句话一下子拉回了现场，眼神都空了一瞬。

    过了两秒，她才白着脸，低低开：

    「张凯那辆车……几乎全烂了。」

    「真的像饼一样，车整个都瘪进去，前面那块全挤烂了，玻璃碎得到处

    都是，驾驶座那边变形得特别厉害。我当时看第一眼，腿都软了……」

    她越说声音越轻，像是那画面到现在还压在她眼前。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有还能活下来。」

    我胸发闷，没有出声。

    小薇却忽然抬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惊惧：

    「可另一辆车没那么严重。」

    我眼神一紧。

    「什么意思？」

    「就是没那么严重。」她咽了咽水，像是直到现在还觉得不对，「苏凌云

    那辆车我也看见了，车身是撞凹了，有一边也坏了，可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碰撞后

    的损毁，根本没有张凯那边那么夸张。」

    她顿了一下，眼里那点茫然和后怕更重了。

    「两辆车停在那儿的时候，我一眼就觉得不对。」

    「一边已经撞成那样了，另一边却没那么惨。可偏偏生命垂危的是张凯。」

    我看着她，手指一点点收紧。

    「然后呢？」

    小薇低声道：

    「然后没多久，120和警车几乎是前后脚一起到的。」

    「我那时候已经跑到车旁边了，想过去看张凯，可根本靠近不了。警一到

    就开始拉线，医护也立刻把往外抬，现场特别。」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抖。

    「可最奇怪的是……现场那种感觉，不像是刚刚才发生的大事故。」

    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小薇像是怕自己说错，先看了我一眼，才小心翼翼地说：

    「就是……太快了。」

    「我赶过去明明也没用多久，可我到的时候，已经有在那边维持秩序了。

    警车来得也特别快，120也快，像是他们本来就知道那里会出事一样。」

    她说到这里，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被自己这个念吓住了，赶紧又补了一

    句：

    「也可能是我太慌了，记不清时间……可我真的觉得不对，特别不对。」

    我没有立刻接话。

    因为我心里那冷意，已经一点点往上爬了。

    张凯重伤到还能勉强给小薇打电话。

    小薇赶到现场时，他的车已经被撞得几乎报废。

    可苏凌云那边的车却只是普通凹陷。

    而且，120和警车几乎同步到场。

    太巧了。

    巧得不像巧合。

    小薇看着我，眼圈通红，声音压得更低：

    「轩哥，我不是说一定有问题……可我真的觉得，这个车祸没表面上那么简

    单。」

    「尤其是后来我到医院，听他们一直说什么酒驾、全责，我心里就更慌了。」

    「因为现场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句酒驾撞车就能说清的样子。」

    走廊顶上的白灯照下来，把她那张哭得发白的脸照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站在那里，耳边忽然又响起刚才那位警官的话－－

    酒驾。全责。初步认定。

    每个词都说得那么顺，那么快，快得像是根本不打算给任何留下怀疑的余

    地。

    我沉默了很久，才低低问了一句：

    「你刚才这些，和别说过没有？」

    小薇立刻摇。

    「没有。」她声音发紧，「我不敢说……而且我自己也怕是我看错了。」

    我点了点，胸却越来越沉。

    「先别说。」我低声道。

    小薇看着我，眼神明显更慌了：「轩哥，你是不是也觉得－－」

    我没让她把后面的话说完，只是抬眼朝走廊尽看了一眼。

    那边，处理事故的警官正好又和苏凌云站到了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苏凌云

    拍了拍那个景观的肩膀。好像他们之前就认识一样。

    我盯着那一幕，声音压得很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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