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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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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离乡的枷锁(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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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后,古厝像被抽了魂。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师公的尸体被我拖到后院埋了,主厅的血迹擦不净,朱砂的甜腥味混着铁锈气,永远散不去。

    爸爸瘫在椅子上,眼神完全涣散,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五官的血迹成黑褐色。他没死,但也没活,像一具被符水抽走灵魂的空壳。

    ……她在房里抽搐了几天,声音越来越弱,第三天清晨,她突然全身痉挛,吐出一大黑血,眼睛翻白,断了气。

    我跪在床边,看着她僵硬的手还握着我,指甲嵌进皮肤,罪恶感像刀子,一刀刀割进我的内心——如果我早点阻止师公,如果我没偷看,如果我没……,但符水的热还在我体内烧,让我无法好好哭。

    妈妈站在门,发被她扯得七八糟,脸色苍白,眼神空,她没哭,只是把玩发尾的手指不时的颤抖,像在压抑什么即将崩溃的东西。

    “劭儿……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古厝……有太多血……太多……但祖先牌位……不能丢下。”她话还没说完,就转身走进厅堂,小心翼翼地把神明桌上的祖先牌位包好,却把神像丢在一旁,把牌位抱在怀里,像抱着最后的清白。)01bz*.c*c

    我遵从的点了点,思绪麻木,卖古厝是唯一的路。更多彩

    村里问起师公,我们说他出远门修道了,说是老病发作要带她去城市看病,爸爸……我们说他中风,需要治疗,没究,乡下的事,总有层雾遮着,牌位我们带走,新的家要重新设神明桌,这是对祖先的代,也是对自己的惩罚。

    处理后事花了三天,我联络附近的乡亲,签字、过户、古厝的钥匙出去时,我的手抖得厉害。

    钱不多,但无关紧要,妈妈把牌位小心收进行李箱最里层,像藏着一颗炸弹。

    离开前的最后一晚,妈妈的诅咒又发作了,她在主卧把我压在床上,爸爸躺在旁边,像活死般呼吸微弱。

    她骑上来,重复机械般的动作,双腿缠绕夹着我,湿润包裹我。

    “劭儿……妈妈……停不下……。”她的泪水又滴在我脸上,混着汗水,尖摩擦我的胸,隐约能感受她的心跳。

    我了,抽空了我的思绪,躺在床上,她又抽搐失禁,气味腥甜弥漫,但事后,她瘫在我怀里,悔恨又如水般涌过来。

    “劭儿……我又毁了你……我怎么配当妈妈……。”我抱紧她,身子挤进她的胸膛。

    “妈妈……我们一起……我你……。”但心里知道,这不是,是符水的诅咒。

    隔天清晨,我们离开。

    妈妈开车,她握方向盘的手指仍不能安定,脸色苍白,发尾被她卷得七八糟。

    爸爸被我安置在后座,绑好安全带,他轻得像枯骨,眼神涣散,偶尔喃喃几句听不清的话。

    我坐在副驾,瘦小的身躯缩成一团,看着妈妈的侧脸,她一路没说话,只是专注开车,泪水无声滑落,偶尔用手背擦掉。

    车子开进高速公路,乡下的古厝越来越远,像一场噩梦被甩在后,但我知道,噩梦没结束,它跟着我们,藏在符水的余韵里,也藏在行李箱里的那尊祖先牌位。

    都市的家在市中心近郊,一栋老公寓,二房一厅,妈妈把爸爸安置在客房,买了椅和尿布。

    他躺在那里,像植物,呼吸微弱,眼神盯着天花板,偶尔抽搐一下,牌位被妈妈带进客厅,她买了一张简易的神明桌,摆在窗边,重新点香,供上祖先牌位,香火袅袅,甜腥味又弥漫开来,像乡下古厝的影跟了过来。

    那天晚上,妈妈的诅咒再次发作,她把我拉到新的神明桌前,香火还在烧,祖先牌位静静看着,她把我推倒在桌边,长裙掀起,内裤扯到一边,又骑了上来,她弓着身子,部高起又重重落下,湿润包裹我。

    “劭儿……妈妈……还是停不下……。”她的泪水滴在我的脸上,房晃动,尖摩擦我的胸,晃动的轨迹在香火光下拉出弧线,气味腥甜弥漫,祖先牌位在无声注视。

    “劭儿……我又……玷污了你……我毁了你……毁了家……。”事后,她瘫在我怀里,继续无止尽的悔恨,她把玩发尾的手指用力扯拉,皮渗血。

    “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让我死吧……。”我抱紧她,给她仅剩的原谅和温暖。

    “妈妈……不要死……我们一起活下去……。”

    公寓的窗外是都市的灯火,冷冷的,没有乡下的月光,符水的甜腥味还在嘴里,燥热还留在体内,是永远的枷锁,新神明桌上的香火摇曳,祖先牌位静静看着我们。

    我们回来了,但家,已经不是家。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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