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哥本哈根

    “或者黑妞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或者婷婷有什么心理疾病。”

    “我也没这么想。”杰瑞说，“我不是种族主义者，也不仇视同恋。”

    “但是你震惊。”

    “的确出乎意外。”

    “是我的身材，还是我的装扮？其实，平跟她约会，我也打扮一下。今天就没必要了。”

    “怎么讲？”

    “我不是来取悦你的——我对男不感冒。你也没兴趣跟我上床。”

    杰瑞本能地想反驳，又不知该怎么说。珍妮继续说：

    “我想澄清一些事，给一点建议，因为我婷婷，纵使要分手了，也希望她过得好。你是她丈夫，还得跟她过。”

    “你们要分手？为什么？”

    “因为她不我。”

    “那为什么——”

    “她不我。她从我那儿获取的，只是满足。你惊讶，我理解。我想澄清的第一件事是，婷婷喜欢睡，不管这个对你来说多么没有吸引力——”

    “我不这么认为。你是否感，我无权评论。但你友善、坦诚，我很钦佩。你对于我是有吸引力的。”杰瑞顿了顿又说，“初次见面，如果我举止失当，请原谅。”

    “真是个会说话的。难怪婷婷你。”

    “你能否告诉我，我娶了一个拉拉吗？”话一出，杰瑞就脸热。珍妮愣了愣，大笑：

    “这个问题，不是你最容易回答吗？我肯定婷婷喜欢，因为她跟我这个睡过。你如果肯定她喜欢男，她就不是同恋，而是双恋。”

    杰瑞没有透露他们夫事的细节，虽然，从珍妮的语气，她对他和婷婷的生活颇有了解。

    “你还打算澄清什么？”杰瑞问。

    “我想澄清的第二点是，婷婷喜欢的对你没有威胁。你不中意她的长相、举止，你没兴趣了解她，不愿跟她流，但你没必要嫉妒她。”

    你说你们要分手了，杰瑞想，我当然不再嫉妒。

    他有感于珍妮的用词，句句说“她”，仿佛不是指珍妮自己，而是某个婷婷过去喜欢过，或者将来会喜欢的。

    “为什么？”他问。

    “不是说了吗，她的是你。跟我偎依在床，她会不自觉地说起你。”

    杰瑞费力地想象婷婷跟珍妮身相拥的景，一会儿才问：

    “这么简单？”

    “嗯哼。”

    “还有要澄清的吗？”

    “婷婷向你吐露了一个大秘密，这需要勇气。你不能难为她。”

    “你担心我不保密，或者要挟她？”杰瑞一笑。

    “你看着不像。”珍妮说，“我只是提醒一句。现在归你说了。”

    “我说什么？”

    “把你竭力压制的绪，你的懊丧、失落、恼火都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