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常年体弱多病,母亲也几乎是时刻将我带在身边。
那天母亲要亲自出手去平定一处动

,我发了疯似地哭闹,死死抱着她的大腿不肯撒手,鼻涕眼泪抹了她一身。
“娘亲别走……不要丢下岳儿……”
我当时哭得太厉害,具体说了什么早已记不清,只记得最后我不知从哪找来这团红线,笨手笨脚地编了这根绳子,非要给她系在脚上。
那时候她笑着摸我的

,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任由我把这红绳套在她的脚踝上,还郑重其事地答应了我,一定会平安归来,而且红绳永远不摘下来。
我以为那不过是哄孩子的戏言。
我也以为随着年岁渐长,这根绳子早该在某次沐浴或者更衣时被遗弃或是收起来。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还真的一直戴着。
甚至因为母亲修为

厚,

身不染尘垢,这根凡物竟也被她的灵气温养着,虽然

旧,却始终没有断裂。
我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在那双玉足前蹲下身来。
离得近了,那

浓烈的雌香更是冲脑。那是混合了足部细微的汗味、原本包裹着它的丝履的布料味、以及母亲特有的体香发酵而成的一种味道。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
指尖有些颤抖,轻轻触碰到了那根红绳。粗糙的棉线摩擦着指腹,紧接着,指尖滑落,触碰到了那滚烫细腻的肌肤。
比常

的体温要高。
就像是一块温润的暖玉。
就在我指尖触碰到她脚踝内侧那处极其敏感的凹陷时,软榻上的

忽然动了动。
“唔……嗯……”
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从喉咙

处滚落出来,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毫无防备的娇憨。
那只被我触碰的脚条件反

地缩了一下,五个圆润的脚趾可

的蜷缩起来,紧紧扣住。
但随即,像是感受到了那

熟悉的气息,那只脚非但没有缩回去,反而主动舒展开来,顺着我的手掌缓缓蹭动了一下。
掌心里传来的触感细腻滑腻得简直要让

发疯。
那张平

里威严冷艳的面孔,此刻就在那散

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许是梦到了什么,她的眉

微微蹙起,平

里紧抿着的红唇此刻微张着,嘴角甚至还挂着可疑的晶莹。
那晶莹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了那袭玄金法袍上,洇开一小团

色的水渍。
那双凤眸终究还是缓缓睁开。
此时的母亲眼神迷离,还没从梦境中完全抽离,平

里的

明

练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

心痒难耐的憨态。
她撑着额

的手滑了一下,整个

顺势往下滑了一截,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

更是大开,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腻肌肤和丝绸亵衣的边缘。
“岳儿?”
看清是我后。
母亲没有立刻起身整理衣冠,也没有责怪我的擅闯。
反而极其自然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丰腴的曲线随着拉伸的动作被展现到了极致,

中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娇吟。
“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醒娘亲……”
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微微抬起那只系着红绳的脚,似乎是因为刚才的睡姿压麻了,当着我的面,极其自然地将那只玉足伸到了我面前晃了晃,那根红绳随着那白润

足摇动,晃得

眼晕。
“这腿都压麻了……岳儿,来,帮娘揉揉。”
我顺手将怀里的双蛇通幽镜取出,随手搁在身旁那张堆满玉简的大案上。
也没多想,便就着软榻边沿坐下,将母亲那只并未着袜的右脚轻轻捧起,搁在了自己的膝

。
掌心的触感温润如玉,带着些许

感的丰盈柔软。随着揉捏的动作,那层细腻的皮肤泛起一阵淡淡的

色,像是桃花汁

在羊脂白玉上晕开。
稍微用了点力道,顺着她足底涌泉

的位置缓缓向上推拿。
“这个力道怎样?”
我低

看着那只在掌中微微舒展开的玉足,那五个原本蜷缩着的脚趾因为经络被疏通的酸爽感而可

地张开,像是一朵盛开在掌心的

兰花。
“嗯哼……就是那里……”
“堂堂太一宗掌门,脚上却拴着这么个凡俗物件,也不怕传出去让底下那帮老家伙笑话?”
我手指勾住那根已经有些发白的红绳,轻轻拽了拽。
“唔……谁敢笑话本座?”
“这可是我儿给娘的护身符。就算是拿先天灵宝来换,娘也是不肯的。”
“那时候你哭得像个小花猫,抱着娘的大腿死活不撒手……那一刻娘就在想,要是能把你揣回肚子里,走哪带哪就好了。”
她整个

像是没了骨

,更

地陷进了那堆白狐皮毛里,那双总是

光四

的凤眼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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