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官「女士」

的触碰像是某种折磨，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的声音：“大，藏镜侍求见。”

    我猛地清醒过来，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可他的手依然按在我的大腿上，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让她进来。”

    “阁下！”我瞪着他，脸涨得通红，我现在这副样子——衣衫不整，脖颈和锁骨上都是他留下的红痕，振袖的下摆还被撩起着，大腿的肌肤露在外——怎么能让手下看见？

    可他只是微微一笑，手指在我大腿内侧轻轻画了个圈：“怎么？她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门被推开，藏镜侍走进来，视线扫过我们两缠在一起的姿态，表没有丝毫波动，就好像这是她早就习以为常的场景。

    “士。”她向我行礼，然后转向他，“阁下。”

    “辛苦了，”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腿上，语气却像是在正常地谈公事，“神之心在那个锦盒里，拿去给你们的保管。”

    “遵命。”

    藏镜仕走过来取走锦盒，动作利落而自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和我看着他时的眼神是一样的，慕，崇拜，还有……渴望。

    “仕，”他突然开，“你要不要也留下来？”

    我的身体僵住了。“阁下……！”

    “罗莎琳一个可能应付不了我，”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多一个分担一下也好。”

    藏镜仕的脸颊浮上了一抹红晕，她低下，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动摇：“承蒙阁下厚……可是……”她的目光悄悄瞥向我，那里面既有渴望又有顾忌，“士还在……”

    “她不介意的，”他替我回答，“对吧，罗莎琳？”

    我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介意，当然介意。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他约到这里来，好不容易才换上了这身振袖学了那套礼仪……我想要的是他只看着我，只触碰我，只——可是我有什么资格介意呢？

    他身上还留着将军大的痕迹，还沾着八重神子的香气，在我之前，今天已经有别的被他疼过了，在我之前，有那么多等着被他疼。

    我只是其中之一，我只是后来者。

    “……士？”藏镜侍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今天不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涩而生硬，带着愚众第八席执行官特有的威严，“今天是我的。”

    话一出，我的脸就烫得像要着火，我说什么？

    “今天是我的”？

    这话说得像是……像是在宣示所有权一样……可我不后悔，五百年来我从未为任何低下过，如今却愿意为了这个男放下骄傲，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让步，至少今晚，我不想和任何分享他。

    他的胸膛震动了一下，是在笑。“听见了吗？”他对藏镜侍说，“你家大吃醋了。下次吧。”

    “……是。”藏镜侍抱着锦盒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动作格外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我把脸埋进他胸，不敢抬看他。

    “……阁下太过分了。”

    “嗯？”

    “明知道我……明知道我会……”

    “会什么？”他的手指抬起我的下，迫使我与他对视，他的眼神温柔而专注，像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值得他去看，可我知道，那双眼睛也曾这样看过别的。

    “会吃醋？”他替我说完，“会生气？会不高兴？”

    “……”

    “罗莎琳，”他凑近我的耳边，声音低沉到近乎呢喃，“我现在在这里。不是在将军大那里，不是在神子那里，是在你这里。这个晚上，只属于你。”

    我的眼眶热了起来。“……骗。”

    “不是骗。”他的嘴唇落在我的眼角，吻去那点将要滑落的湿意。“你不信？”

    “阁下对每个都这么说吧。”

    “对。”他的回答坦然到让我一愣，“每一个都很重要。可是现在——”

    他把我整个抱了起来，“唔……！”他的臂弯托着我的背和腿弯，把我整个抱离了地面，那双手臂坚实有力，抱着我就像抱着一件轻飘飘的物件，他的身形太高大了，被他这样抱着，我只能攀住他的脖颈才能稳住自己。

    “现在是你。”他把我放到床榻上，整个压了下来，他的重量覆盖住我，从胸到大腿全都被笼罩在他的影里，振袖的衣襟被他扯得更开了，露出大片胸的肌肤，他俯视着我，眼神暗沉而炽热。

    “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