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她同样得到了相当的“满足”。
魇释放了数次,也感到了久违的疲惫。他看着瘫软在地的俞和靠在墙边的冰冰,呼出一

灼热的气息。
良久,俞才勉强积攒起一丝力气。
在魇的示意下,她忍着浑身的酸痛和几乎散架般的疲惫,就着静室内的清洁魔法,艰难地清理了自己,重新穿好那身已经皱


、有些

损的贤者长袍。
每动一下,私密处传来的肿胀感和残留的快感余韵都让她腿软。
她跟着魇,步伐虚浮地回到大殿。等候的黄金龙们并未察觉异常,只当贤者大

与魔王进行了长时间的“密谈”。
俞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和仪态,用尽可能平稳却难掩沙哑疲惫的声音,对族

们宣布:“已与魔王陛下……达成共识。条件……无误。我等……可以归附。”
黄金龙们欢欣鼓舞。
怀着对魇复杂难言的

绪——敬畏、恐惧、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以及对那灭顶快感的

切迷恋与留恋——俞踏上了返回鎏金山脉的归程。
身体疲惫欲死,灵魂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预言已然应验,而未来,似乎也因此滑向了一条更加未知、却与魔王紧紧纠缠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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