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尖还萦绕着淡淡的寒气,轻轻抚过艾法娜无法动弹的脸颊。触感冰冷如玄冰。
一个低沉、平滑,带着奇异磁

与寒气的声音,第一次在这巢

中清晰地响起,用的是

灵语,却带着魔族特有的卷舌音与冰冷韵律:
“艾法娜……” 他念出她的名字,仿佛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美味,“你的‘光’,很快就不再属于你了。”
化形完成的魔王魇,站在他的勇者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冻结灵魂的弧度。
狩猎,才刚刚开始。
而被彻底查阅了灵魂的猎物,连最后一丝反抗的“未知”都已失去。
那只抚过她脸颊的冰冷手掌,顺着下颌线下滑,没有丝毫停留或温柔的前奏,猛地攥住了艾法娜神官袍早已

损不堪的前襟。
“嘶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冰窟中异常刺耳。
早已脆弱不堪的

灵织物应声而裂,被轻易扯开、剥离,露出其下少

白皙却因寒冷和恐惧而泛起细小疙瘩的肌肤。
艾法娜的瞳孔骤然放大,冰冻的桎梏似乎稍微放松了对她局部肌

的控制,让她得以发出微弱的、气若游丝的吸气声,但更大的动作——挣扎、呼喊、躲避——依然被绝对寒冷的力量死死镇压。
魇那双燃烧着冰焰的竖瞳,冷漠地扫过眼前这具被迫呈现的躯体。
如

报所述,

灵公主的身材并非丰腴诱

,而是属于少

的、略显青涩的纤细与匀称。
肌肤在冰晶与幽暗光芒映照下,泛着珍珠般脆弱的光泽,锁骨

致,腰肢不盈一握,胸前柔软的起伏并不傲

,却别有一番含苞待放的韵味。
然而,魔王眼中并无欣赏,只有评估,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解、重组的工具。
他甚至没有完全解除她身上的冰封,只是让那足以撕裂灵魂的寒冷稍稍退却,退到让她能清晰感受每一分痛苦、每一寸屈辱,却又无力做出任何有效反抗的程度。
艾法娜感觉下半身刺骨的寒意略微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皮肤的颤栗,随即,是更为冰冷、坚硬的触感——属于魔族男

的象征,早已在邪魔法与掠夺本能的作用下昂扬挺立,散发着不容忽视的侵略

寒气,抵住了她最隐秘、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柔软


。
“不……不要……”

碎的音节终于从她喉间挤出,带着绝望的哭腔和最后的尊严。
翡翠色的眼眸盈满了泪水,混合着恐惧、羞耻和


骨髓的恨意。
她试图合拢双腿,但那微弱的力道在魔王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魇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润滑或安抚。
他单手轻易地制住她试图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欲望,对准那紧涩无比、象征着

灵公主纯洁与荣耀的屏障,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从艾法娜喉咙

处迸发,随即又被更

的痛苦扼住,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
难以想象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神经。
那是一种被蛮横撕裂、贯穿的酷刑,仿佛有烧红的铁楔生生劈开了她的身体。
少

最珍贵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连瞬间的阻碍都算不上,便化为乌有。
温热的、象征着她纯洁过去的

体,混合着因粗

侵

而渗出的血丝,沿着她被迫敞开的腿根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迅速冻结成暗红色的冰珠。
痛!
无处不在的痛!
身体被撕裂的痛,尊严被践踏的痛,希望被彻底碾碎的痛!
艾法娜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灵魂像是被这一下猛烈的撞击震出了躯壳,悬浮在上空,麻木地看着下方那具被魔王肆意侵占的、属于自己的身体。
然而,就在这无边痛苦与绝望的

渊底部,一丝极其诡异、连艾法娜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绪,如同

渊缝隙中渗出的一缕毒气,悄然弥漫开来。
是……解脱。
持续一个月的高压战斗,同伴接连死亡的

影,勇者使命如山般的重负,对失败与灭亡的恐惧……所有这些几乎将她的

神绷断到极限的丝线,在这具身体被最彻底地侵犯、最私密的领域被最粗

地攻占的瞬间,仿佛“啪”地一声,断了。
不能再战斗了。
不能再前进了。
甚至,不能再思考了。
所有的责任、荣誉、坚持,都在身体被强行打开的这一刻,失去了立足的基点。
她失败了,彻底地、毫无转圜余地地失败了。
作为一个勇者,她失去了资格;作为一个公主,她失去了贞洁;作为一个独立的灵魂,她正在被吞噬。
而失败者,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就在这剧痛与诡异解脱感

织的混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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