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囊往下淌。
我看到小齐似乎半睁着眼,在那镜片后,那道视线可能正贪婪地、痛苦地灼烧着我的脊梁。
他的被子下,似乎有细微的起伏,像在克制着什么。
我故意放慢节奏,又突然加速,

部大幅度画圈,让正轶的


在体内搅动出更多泡沫。
“不行了,我要出来了……”正轶发出了濒死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
我不管不顾地疯狂压迫,腰肢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下下重重砸下。
“喂喂!我说我要不行了”正轶似乎想要唤醒我
“

进去,把我弄脏”
我再也不给他机会说话,奋力的上下套弄他那根无法满足我的棍子,直到感受到那

滚烫的

体在子宫

愤怒地

发。
一


浓稠的


直冲最

处,烫得我小腹一阵阵抽紧,

道壁本能地绞紧,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高

后的余韵中,我趴在他胸

,大

喘息。汗水混着


,把我们两

黏在一起。
“你不怕怀孕?”正轶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后怕。
“我估计……这几天就要来姨妈了吧。”
我趴在他身上,声音里透着一种崩坏后的冷淡。手指却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

蒂,在残留的


和


中轻轻一按,又是一阵细小的颤栗。
黑暗里,小齐的呼吸似乎更重了。 我闭上眼,嘴角却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今晚,我终于把那个“圣

”的面具,亲手撕得

碎。

夜,正轶的鼾声如期而至。
我去卫生间清理,走廊里传来隔壁“工商十三少”房间里的放

声响。
那是廉价a片里

优虚假的呻吟。
回到房间,锁上门,我看着平躺着的小齐,听着他细微的呼吸。
我像是着了魔。
我站在床边,当着那个可能正在装睡的少年,缓缓解开睡衣,露出那对刚刚被正轶揉捏得泛红的

房。
下体的丝袜还是湿的,那是正轶留下的痕迹。
我用手轻轻牵拉起一根晶莹的丝线,那是正轶的


与我的


的混合物。
我幻想着小齐此时正疯狂地收缩着瞳孔,正准备将这一幕刻进他的骨髓里。
然而,当我下意识地抬

看向窗外,看向月光洒落的方向时——
在对面楼的高处,房东大叔那双

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扇窗户。
他手里可能握着望远镜,或者仅仅是那样沉默地站在黑暗里,像一个垂死的老饕,正无声地享用着我这一整晚的放

表演。
一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

顶。 我猛地扣好扣子,像受惊的野兽一样钻进被窝,死死裹住自己。

欲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法律也无法保护我的恐惧:在这个屋子里,我以为我是

控欲望的

王,却不知道在别

的眼里,我只是那一坨待宰的、赤

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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