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婆来自一千年前

走，我带你去。”

    “爸……”

    “换衣服去，爹带你去玩。”

    -

    周末阳光正好。

    街上行往来，一直在发展的江城隐隐有追赶洛城的迹象，花店的生意也一直没有落下去，周末气还可以。

    将一大束满天星送到来客手上，姜禾伸个懒腰，看他们脸上的笑容，心也不由变得好起来。

    很喜欢他们遇到的模样，每一束花都是祝福。

    负面绪可以传递，正面绪同样带有感染力……在这个小小的店里，她早已忘记自己的双手曾经是拿剑的。

    回到柜台拿保温杯喝水，门有进来，姜禾刚要起身，见到是许文斌。

    “爸。”

    “你妈给他俩买了几件衣服，我送过去没，估计着在这边，怎么只有你自己？”许文斌提着两个袋子放一边，左右看看，没见到许青他们的影子。

    “他们出去逛了。”姜禾晃晃手机，刚刚收到了许青发的微讯照片。

    已经中年的许青丝毫不显油腻，也就平时懒得打扮，休闲装随便套在身上，看上去像个邻家大叔，稍稍打扮一下，习武保持的身材让他看起来还像三十岁。

    父俩着装挺严肃的样子，黑衣墨镜，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然，长得随她，只论气质。

    “怎么又买衣服，他们衣服还很多，都穿不完，上学都穿校服。”

    “你妈就是闲不住……说了好几次了，下次我再好好说说她。”许文斌拍拍袋子，也觉得买太多了。

    姜禾和许青都不太喜欢周素芝买太多衣服——品味过时还在其次，老太太总喜欢在街上逛着看到合适的就想买，那种卖衣服的档摊都不挑，很多时候质量参差，有次买的裤子掉颜色，姐弟俩膝盖上黑乎乎的，给他们和许锦两个都吓一跳。

    老的心意又不好拒绝……只能让他们姐弟俩放假的时候可劲穿。

    许文斌把衣服送到，没有见到孙子孙，也没打算多留。

    “今天生意还好吧？”

    他随道，转打量花店，在他看来，姜禾开花店比许青搞的那些东西靠谱多了。

    “还好，周末不少，等下午就多起来了。”

    “让他多帮帮你，就会瞎跑。”许文斌对许青不体谅姜禾而是跑出去玩的行为表示斥责。

    “嗯，平时都会过来。”

    姜禾笑着应道，从心底里来讲，许青带着孩子去玩更好，仨过来就是捣的。

    再一个来说，晚上在一起磨蹭的时间够了，白天偶尔一起在花店待着歇歇，平时她在这里享受养花做花艺的乐趣，许青享受一个独处的乐趣，到晚上收班，这都是各自默契的私空间，从来都不用多说。

    上午花店还不是很忙，外面稀稀疏疏的行，许文斌走到店门脚步又转了一下，看着姜禾愈发成熟的容颜，恍惚间好像隔了古今时光。

    “在这里……还好吧？”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啊？”姜禾怔了怔，手里捧着杯笑道：“还好啊。”

    “比……那时呢？”

    许文斌站在门，身后是街外阳光，映着他年迈却依然挺拔的身影，落在姜禾眼里，渐渐与那模糊不清的记忆重叠——大当家的如果刮掉一脸胡子，穿上青衫，大概也是这般模样。

    姜禾眯了眯眼睛，沉默许久，目光落到杯子里清澈的白开水。

    “天渊之别。”

    开元，那个史书上丰饶富足的年代，也就和同样记载在史书上的比就够了。

    许文斌点了点，没有言语，转身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