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可怕的是那被强行撬开的子宫

——那原本湿润、敏感、只为了孕育生命而存在的圣地,此刻正被迫含着一枚烧红的铁核。更多

彩
滚烫的金属无

地炙烤着脆弱的宫颈粘膜,那是比皮肤敏感百倍的组织。
高温让子宫

周围的软

迅速充血、起泡,甚至发出了蛋白质被烫熟的焦糊味。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

将一块烧红的煤炭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子宫里,并且还在不断地膨胀、填满,不留一丝缝隙。
“不行了……要烂掉了……子宫要烫熟了……啊啊啊啊——!!!”
这种超越了

类承受极限的酷刑,彻底摧毁了八重樱仅存的理智防线。
内壁被高温烙铁狠狠烫伤的撕裂剧痛,与子宫被异物彻底撑满、充实到极限的变态饱胀感,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混合在了一起。
大脑为了保护宿主,瞬间切断了痛觉的正常传输,将其错误地转译为了极度的快感信号。
“哈啊……哈啊……好烫……好满……要坏了……这种感觉……啊啊啊!!”
她在惨叫声中身体剧烈地反弓成一张紧绷的满月,双眼彻底翻白,眼角崩裂出血泪。
在极度的痛苦与被虐的狂

中,她那具可悲的身体竟然迎来了最为猛烈的一次绝望高

。
子宫剧烈痉挛,试图挤出那滚烫的

侵者,却只能在收缩中更紧密地贴合高温金属。
大量的


混合着被烫伤渗出的血水,如决堤般从子宫

处狂

而出。
“滋滋——滋滋——”
冰冷的

体浇在滚烫的刑具上,瞬间沸腾汽化,发出令


皮发麻的煎

声响。
滚烫的蒸汽在体内

窜,带来了二次伤害,却也带来了更加灭顶的快感。
随即,八重樱在这

混杂着

香与腥甜味的高

余韵中,

无力地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只有那被撑大的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着烟汽。
“……该死的魔

。”审判官厌恶地看着昏迷中依然在抽搐的八重樱,“泼醒她,等她稍微恢复一点,再扔回水牢。明天继续。”
几桶冷水泼下,八重樱在呛咳中醒来,还没来得及感受身体那支离

碎的剧痛,便再次被拖向了那个黑暗

湿的

渊。
水牢的寒气像无数根细针,早已刺穿了骨髓。
八重樱悬挂在铁链上,意识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游离。
下半身浸泡在污浊的死水中,那被烙铁和梨形刑具摧残过的私处,在污水的浸泡下早已发炎肿胀,每一秒都是钻心的折磨。
夜

了,只有铁门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打

死寂。
“喂,听说了吗?”一个粗砺的声音随着换班的狱卒传来,“那个叫卡莲的圣

,明天就要上绞刑架了。”
“可惜了那张脸。”另一个声音带着猥琐的惋惜,“听说她在审判庭上还在为这个极东魔

辩护,说什么‘她是无辜的’。大主教震怒,直接定

为被恶魔附身,无可救药的异端。”
“这么一来连悔过的机会都没了……”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八重樱混沌的脑海中炸响。卡莲……要死了?为了保护我?
“不……不!!!”
八重樱猛地睁开双眼,不知哪来的力气,疯狂地扯动着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是我!是我做的!”她嘶哑地冲着铁窗哭喊,“是我用妖术迷惑了她!我是魔

!我是

兽!卡莲是无辜的!我有罪!我有罪啊!!!”
凄厉的喊叫声惊动了外面的狱卒。铁门被打开,五个满身酒气、身材魁梧的狱卒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为首的狱卒一鞭子抽在八重樱湿漉漉的肩膀上。
“我认罪……求求你们……记下来……”八重樱不顾疼痛,卑微地乞求着,“是我勾引的她……哪怕是杀了我……只要放过卡莲……”
几个狱卒对视一眼,眼中的

戾逐渐被某种

邪的光芒取代。
“认罪?审判官大

早就下班了。”那个满脸横

的狱卒走上前,捏住八重樱的下

,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那虽然满是伤痕却依然诱

至极的

体,尤其是那一对颤抖的狐耳,“既然你自己承认是

兽,那兄弟们正好帮你‘赎罪’。”
哗啦——
铁链被解开,八重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狱卒们并没有把她带去审讯室,而是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了旁边的休息室。
这里温暖

燥,却弥漫着浓重的汗臭、脚臭和劣质烟

味。
“先冲冲,太脏了。”
一桶冰冷的水当

浇下,粗

地冲刷着她身上的污泥和血迹。随后,她被直接扔到了一张铺着脏

兽皮的大床上。
还没等八重樱反应过来,五名狱卒已经像饿狼般扑了上来。
“既然是为了救你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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