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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未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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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缘起(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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诵的诗歌选段了,完全没把我这个“总导演”放在眼里。

    行,林晚晚,我记住你了。这是我当时咬牙切齿的想法。

    第一印象:这的真能装,商为负,仗着有几分姿色目中无。

    转折点,发生在那次“冰活动”正式演出的前夜。

    由于她的“尖锐意见”,我不得不拉着几个社团负责和技术员连夜重新核对流程、调整顺序、测试设备。

    文学社那边,社长派来“协助沟通”的,就是林晚晚。

    我们待在空的学生活动中心,舞台上灯光调试得明明灭灭。

    我憋着一劲,想证明我的原始方案没问题,是她吹毛求疵。

    于是,在讨论到某个灯光切换细节时,我语气忍不住带上了火药味:“林同学,你觉得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那你说怎么才行?时间就这么点,设备就这些,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完美!”

    她正低看着手里的流程单,闻言抬起。

    熬到半夜,她脸上也有倦色,但眼睛依然很亮,没有动怒,只是很平静地说:“学长,我不是在挑刺。我只是希望我们社的同学,还有所有参加表演的,几个星期的排练成果,能在一个尽量少出错的舞台上呈现。如果我的语气让您不舒服,我道歉。但我们能不能先解决问题?”

    她这么一说,我倒显得小气了。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弄到凌晨三点。

    晚晚(那时我还只在心里叫她“那的”)出乎意料地专注和靠谱。

    她不仅能指出问题,还能提出切实的替代方案,对诗歌感和灯光节奏的搭配甚至有些独到的见解。

    我们俩对着图纸和电脑,争论、妥协、再尝试,竟然慢慢磨出了一套更流畅的方案。

    最后一切敲定时,我们都累得瘫坐在舞台边缘。我跑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咖啡,递给她一罐。

    “谢了。”她接过,手指冰凉,碰到我的指尖。

    “不客气。”我喝了一大,苦得龇牙咧嘴,“说真的,林晚晚,你以后可以考虑项目监理,绝对能让施工方闻风丧胆。”

    她居然笑了一下,很浅,但确实是个笑容。

    在昏暗的舞台边缘灯光下,那个笑容褪去了白天的清冷,有点疲惫,有点柔和。

    “学长你也不差,脸皮够厚,心理素质过硬,适合当包工。”

    我们俩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活动中心里回,打了之前所有的隔阂和针锋相对。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很能装”、“事儿多”的生,好像没那么讨厌了。甚至,有点特别。

    真正的转机,在她生病那次。

    活动圆满结束(托了新方案的福,没出大纰漏),我们算是有了点“革命友谊”。偶尔在校园里碰到,会点打个招呼,但也仅此而已。

    大一下学期快期末时,我偶然从她社友那里听说,林晚晚请了好几天病假,好像病得挺重。

    鬼使神差地,我问了她宿舍号,买了个果篮,跑去探望。

    开门的是她室友,说她去校外租的房子静养了,怕传染给室友,也图清静复习。我要了地址,犹豫了一下,还是找了过去。

    那是我第一次去她住的地方。

    一个老旧小区里的一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异常整洁,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

    书是书,稿纸是稿纸,分门别类,井然有序。更多彩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中药味。

    她来开门时,把我吓了一跳。

    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裂,穿着厚厚的睡衣,裹着毯子,整个看起来小了一圈,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眼神有点茫然,然后才认出我来。

    “陆辰?你怎么…” 话没说完,就捂着嘴咳嗽起来。

    “听说你病了,来看看。”我把果篮放在门的小桌上,有点手足无措,“你…你吃药了吗?吃饭没?”

    她摇摇,又点点,样子有点迷糊:“吃了药…不饿。”

    我看了一眼冷锅冷灶的厨房,叹了气。“你这样不行。”我卷起袖子,“有米吗?我给你熬点粥。”

    她似乎想拒绝,但最终只是低低说了声“谢谢”,就蜷回沙发里,把自己裹得更紧。

    我笨手笨脚地在她的厨房里忙活,找到了米和小锅。

    熬粥的间隙,我回看了看她。

    她侧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睫毛长长地垂着,在苍白的脸上投下影,整个显得异常脆弱,和那个在台上冷静挑刺、在活动中心熬夜较真的林晚晚判若两。

    粥熬好了,我盛了一小碗,端到她面前。“吃点吧,热的。”

    她慢慢坐起来,接过碗,手还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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