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看着自己的指甲,或者拿起手机随意划两下,明显的心不在焉。
陆明德似乎也察觉到了冷场,但他脸皮厚,依旧自说自话。
坐了大概四十多分钟,一杯水喝完了,他终于站起来:“行了,不打扰你们小两

休息了。我就是顺路看看你们,看到你们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我们送他到门

。
临走前,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目光转向晚晚,手抬起来,似乎也想拍拍她,晚晚极轻微地侧了下身,他的手落空,顺势挥了挥:“晚晚,有空和小辰回家吃饭啊!叔叔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和晚晚同时松了

气。
晚晚立刻转身走向洗手间,我听到水流声,她在洗手。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厌烦:“他洗手了吗就拍你肩膀?还有他那眼神…陆辰,你以后能不能尽量减少和这种亲戚的来往?我浑身不舒服。”
我走过去抱住她,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我知道,我也不喜欢。以后他再来,我就说我们不在家。”
晚晚在我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但我的思绪却有些飘远。
刚才陆明德那赤


的、充满占有欲和

邪意味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记忆里。
愤怒和不快是真实的,可当此刻抱着晚晚,感受着她因厌恶而微微紧绷的身体,以及她对我全然依赖的姿态时,下午在小区里出现过的那丝诡异的兴奋感,竟然又隐隐冒

,甚至更清晰了些。
我竟然…因为别的男

对我妻子如此露骨的渴望,而感到一种背德的刺激?而这个男

,还是我血缘上的长辈,一个让我厌恶的

?
这念

让我心底发寒,却又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我用力甩甩

,禁止自己再

想下去。
夜

了。
洗完澡,晚晚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钻进被子,很自然地滚进我怀里,找了个熟悉的位置窝好。
她身上那件丝质吊带睡裙滑溜溜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我放下手机,搂住她,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半

的长发。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

灯,光线温暖而暧昧。
我的手下移,习惯

地覆在她胸前柔软的高耸上,轻轻揉了揉,凑近她耳边,带着笑意低声说:“好像…比昨天又丰满了一点?看来都是我

夜

劳、辛勤灌溉的功劳。”
这是我们之间常有的、带着颜色的小玩笑。晚晚通常会哼一声,骂我“不要脸”,或者反过来调戏我两句。
但今晚,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飘忽得像羽毛,搔刮着我的耳膜。
她转过

,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我,眼睛在昏黄光线下亮得惊

,里面翻涌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的

绪——有调侃,有试探,或许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

釜沉舟?
她温热的呼吸

在我的唇边,朱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像一颗冰冷的子弹,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慵懒与温

:
“哦?是吗…那你有没有想过…”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
“…说不定,也有别的男

的功劳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们两

骤然变得清晰的呼吸声,

织在一起,混

而急促。
窗外遥远的车流声、邻居隐约的电视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她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

进了我们之间那扇从未真正敞开、却一直虚掩着的禁忌之门。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愕然、逐渐燃起的火焰、以及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侵略

的我。
大脑在瞬间空白之后,是被引

的火山!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混杂着被冒犯的怒意(或许是表演?),还有更

层、更黑暗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淹没了所有理智。
我没有回答。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动作先于思想。
我猛地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惩罚和一种近乎

虐的急切,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将她那句话带来的所有混

感觉,都封堵回去,或者…坐实什么。
晚晚似乎被我的激烈吓了一跳,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她柔软下来,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开始生涩却热烈地回应。
唇齿

缠间,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问,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困惑和一丝颤抖:“陆辰…你…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
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了。
是因为白天刘强那恶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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