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刃

    【走吧。)01bz*.c*c】

    宋予安松开林放的手，转身往巷走去。

    林放愣了一秒，才跟上。

    身后，那个男还躺在地上抽搐，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但两个都没有回。

    走出巷子时，雨停了。

    街灯下，宋予安停下脚步。

    她回，视线落在林放的手上。

    血还在滴。

    一滴。

    两滴。

    落在地上，晕开色的斑点。

    【你家有药吗？】

    林放摇。

    他家里连像样的绷带都没有。

    上一次受伤，也只是拿卫生纸随便包一包。

    【那去我家吧。】

    宋予安说完，继续往前走。

    语气很自然，就像理所当然。

    林放跟在后面，脑子还有些空白。

    去她家？

    ……

    宋予安住在一栋没有电梯的老旧公寓里。

    六层楼。

    不，准确地说，是五楼再加上一层违章建筑。

    楼梯间的灯坏了大半。

    林放跟着她，一层一层往上爬。

    到了五楼通往顶楼的楼梯，变成了生锈的铁梯。

    林放抬，看见一扇墨绿色的铁门，孤零零地立在天台的尽。

    【进来吧。】宋予安开了门。

    林放站在门，迟疑了一下。

    他低看了看自己。

    湿透的夹克，沾着泥点的裤子，还有那双仍在滴血的手。

    他觉得自己像一块不该被带进室内的脏东西。

    【怎么了？】

    宋予安回，看到他还站在门外。

    【我……】林放张了张嘴，【我很脏。www.LtXsfB?￠○㎡ .com】

    宋予安怔了一秒，随即笑了。

    很浅，却很真。

    【没关系，进来吧。】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把他带进门。

    ……

    房间很小。

    一房一厅，加起来不到十坪。

    却很净。

    墙壁刷成浅米色，地板是廉价的木纹塑胶地砖，擦得发亮。

    小小的客厅里，只有一张二手布沙发和一张矮桌。

    空气里有洗衣的味道，淡淡的，像栀子花。

    和林放那间发霉、湿、充满烟味的房间，完全不同。

    【坐。】

    宋予安指了指沙发，转身走进浴室。

    水龙打开的声音响起，接着是翻找东西的细碎声响。

    林放僵硬地坐在沙发边缘。

    他没有靠着椅背。

    怕自己身上的污渍，会弄脏她的沙发。

    很快，宋予安拿着一个白色的急救箱出来。

    她在他对面坐下，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碘酒、棉花、纱布、ok 绷。

    【把手伸出来。】

    林放照做。

    宋予安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伤。

    在明亮的灯光下，那道裂看起来更加恶心。

    皮翻开，隐约能看见里白色的脂肪层。

    【很。】

    她皱了皱眉，拿起碘酒和棉花。

    【会痛，忍一下。】

    碘酒浸湿棉花碰上伤的瞬间，刺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林放咬紧牙关。

    没有出声。

    宋予安很仔细。

    她一点一点清理伤周围的泥沙和血块。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他。

    【你手上的旧伤…是打架留下的吗？】

    她突然问。

    林放低，看到她指尖停在手背一道陈旧的疤痕上。

    很久以前留下的。

    被玻璃瓶砸的。

    【嗯。】

    【你平常都不去医院？】

    【不去。】

    【为什么？】

    林放沉默了一会儿。

    【习惯了。】

    他说得很平淡，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宋予安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看他。

    林放不想跟她对上视线，怕看见同或怜悯。

    他不喜欢。

    但宋予安没有。

    她只是淡淡地说：

    【这样不好。伤会发炎的。】

    不是说教。

    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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