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罩我

    许焰下晚自习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发布页Ltxsdz…℃〇M

    台球厅早不是九十年代那个烂烂的地下室了。

    门亮得晃眼，“璨星台球”四个霓虹字把半条街都照红了。

    玻璃门里烟雾缭绕，混着廉价香水和汗味儿，从门缝里漏出来。

    他推开门的瞬间，哨声炸开。

    李璨就在台球桌边上，弯着腰，撅着。

    那件正红紧身连衣裙绷在她身上，像要把布料撑裂了。

    胸脯沉甸甸地压在绿绒布上，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

    她眯着一只眼，杆子轻轻一送……

    “啪！”

    黑八净利落进网。

    周围那些光膀子的老爷们，纹身的社会青年们，叼着烟，眼睛都黏在她身上。李璨直起身，撩了撩发，笑得张扬肆意。

    许焰站在门看了三秒，喉咙发。

    他走过去，手臂环上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腹部，像小狗似的把下耷拉在她肩膀上。

    “姐姐好厉害。”

    李璨吓了一跳，回看见是他，紧绷的身子才软下来。

    “下课了？”

    “嗯。”

    她身上有烟味，有酒味，还有一子说不清的、只属于她的味道。许焰吸了一，把脸埋进她颈窝。

    “这么累？”

    “不累，”他声音闷闷的，“就是好久没见着姐姐了，心里难受。”

    李璨笑出声，拍了拍他环在腰上的手：“傻子，新店开业，我不得盯着点？”

    “就是好想姐姐。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他抱得更紧些。

    那年起，他就比她高了。

    现在十八岁了，已经能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背贴着他胸膛，能嗅到她发丝里飘出来的劣质洗发水味儿一…柠檬味的，三块五一瓶。

    “你……”

    “老板，拿包槟榔！”

    吧台那边有喊。李璨的话被打断了。

    “哎，来了！”她应了一声，掰开他的手，“你先上楼洗澡睡觉，明天还得上课。”更多彩

    许焰松开手，看着她扭着腰走向吧台。那裙子裹得紧，每走一步，都在布料底下晃，每晃一下，都晃到了许焰的心尖上。

    “嗯。”他低声应道，转身上楼。

    他和李璨住楼上套房，两间卧室，共用卫生间。从小就这样。

    那年他妈被他爸给打死了，李璨把他抱了回来。十六岁的姑娘，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却硬是把他给拉扯大了。

    最开始那半年，他夜夜做噩梦，尖叫着醒来。李璨就抱着他睡，像母亲哄孩子那样拍着他的背，哼着不成调的歌。

    那个男出现了。那五年里许焰晚上总能听到隔壁的动静……床板吱呀作响，压抑的喘息，李璨带着哭腔的哼唧。

    他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掐进掌心。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两分手了，分手分得很难看，听说李璨上了家伙，那男身上见了血。

    分手后的这一年来，李璨看起来若无其事，只是抽烟抽得更凶了。

    许焰推开浴室门，里热气还没散。洗手池边上扔着李璨换下来的内衣……黑色蕾丝的，他盯着看了几秒，伸手拿起来。

    布料是湿的，沾着她的汗。很大，他一只手握不住。得两只手捧着，沉甸甸的，像捧着她的胸。

    许焰靠在瓷砖墙上，呼吸重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楼下那一幕：她弯着腰，翘得老高，大片大片从领溢了出来。周围那些男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他闭上眼睛，手往身下探，隔着校裤揉搓早就硬得发疼的器。

    不够。

    他把内衣贴上去，上下摩擦，粗糙的蕾丝刮着敏感的顶端。

    幻想里只有李璨，骑在他身上。大子晃着，腰肢扭着，发散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她叫得比跟那那时还要大声，喊的也是他的名：

    “许焰….…许焰….”

    他闷哼一声，出来，沾湿了内衣的前襟，也弄脏了校裤。

    真像在了她子上。

    浴室里静下来，只有他粗重的喘息。

    许焰睁开眼睛，盯着那片狼藉看了会儿，然后开始脱衣服，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他仔细搓洗那件内衣，打了两遍肥皂，直到闻不到自己的味道。又把自己的内裤和校裤也洗了。

    晾在阳台上时，夜风把湿衣服吹得微微晃动。楼下台球厅的喧嚣还没散，隐约能听见李璨的笑声。

    许焰擦身子，穿上净的睡衣，坐到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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