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而坐。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彼此的脸。

    “老公，下吗？”

    晓雅夹起一片羊，筷子悬在锅上方，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下吧。”

    我看着那片红白相间的片滑进翻滚的红油里。

    片在高温下瞬间变色，卷曲，收缩，最终和那些辣椒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今天…医院里挺的吧？”

    我捞起一勺汤，随问道。

    “嗯……”晓雅低着，看着碗里的蘸料，声音很轻，“大家都在议论……心惶惶的。”

    她给我夹了一片烫好的，放进我的碗里。

    “听说……来了很多警察……还有纪委的……把行政楼都封了……”

    说到这，她抬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妈她……”

    “哦。”我打断了她，夹起那块，蘸了蘸麻酱，放进嘴里。

    很，很烫。

    “不用担心。”我嚼着，语气平淡，“妈吉自有天相。而且……这也未必是坏事。”

    晓雅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

    我没有解释，只是又捞起一块，放进她的碗里。

    “多吃点。最近都瘦了。”

    “谢谢老公。”

    晓雅乖巧地吃了下去，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吃着火锅。

    电视里，晚间新闻正在播报。主持的声音字正腔圆，义正言辞地痛斥着腐败和堕落。

    而我们，这两个被这场风卷得体无完肤、甚至已经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却像是局外一样，安静地坐在风眼中，吃着这顿看似温馨的晚餐。

    随着锅里的食材一点点减少，胃被温热的食物填满，一种久违的生理满足感油然而生。

    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是……尴尬？还是……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失落？

    我看着晓雅。

    因为吃火锅有些热，她脱掉了衬衣只穿着一件小吊带。

    露出一截白皙致的锁骨和的沟。

    她的脸被热气熏得有些红，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小地抿着，偶尔伸出红色的舌尖，舔去唇边的汤汁。

    看着这一幕。

    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她在视频里的样子。

    那个被蒙着眼睛、跪在床上、撅着求欢的她。

    那个浑身写满了下流词汇、在张强身下叫的她。

    那个她，那么骚，那么，那么……真实。

    那是一种堕落的美感。

    而现在。眼前这个坐在我对面，规规矩矩吃着青菜，一脸贤妻的样子，说着“谢谢老公”的，却让我觉得有些……假。

    或者说，乏味。

    太淡了。

    就像这碗里的清汤，虽然健康，虽然净，但吃多了，嘴里会淡出个鸟来。

    没有了张强这个“催化剂”，没有了那种被迫害的紧张感，没有了那种“被别玩弄”的背德刺激，我们之间那种扭曲的激，似乎也随之消散了。

    我们变成了一对普通的、有些貌合神离的夫妻。

    难道以后的子，就要这样平平淡淡、相敬如宾地过下去吗？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装作我们还是那个纯洁的陆云和晓雅？

    “不。”

    回不去了。

    尝过了鲜血和烈酒的，是喝不惯白开水的。

    晓雅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目光太直白，太具有穿透力，让她有些不安。

    她抬起，放下了筷子，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但很快，她在我的眼里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紧接着她的眼神也变了，变得黏稠的，变得勾。

    她的眼角微微上扬，迎着我的目光，伸出红舌舔着自己的嘴唇。

    那神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也是个变态”的笃定，甚至还有几分撕下伪装后的挑衅。

    她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嘲笑。那种神色太复杂了，但我能看懂，那是…期待。

    “老公～…”她轻声唤我，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乖巧的腔调，而是带上了明显的媚意。

    “你在看什么？”她明知故问。

    “看你。”我直言不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滑到那起伏的胸。

    “看我什么？”她咬着嘴唇，对我挑了挑眉。

    同时，桌下的一只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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